“不是,你……”
阻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随着凌濯低头的动作,一阵电流顺着尾椎直窜而上,激得晏枕雪指尖都在颤。
拽着凌濯头的手不由得用了点劲儿,但除了给凌濯一个正向反馈的信号外,起不了任何威胁的作用。
只会让他爽。
晏枕雪深深的仰起脖颈,在某个节点,像一只曲颈濒死的鹤。
不知过了多久,晏枕雪双眼涣散的仰面躺在床上,凌濯攀着他的腰腹上来时,就看到青年泛着潮红的脸和微启的唇。
他这会没法亲晏枕雪,只好一遍又一遍的用指腹蹭他启开的唇,指尖探入轻轻挑逗着他的舌尖。
“你好漂亮,宝宝。”
晏枕雪羞愤至极,用手臂挡着眼睛平复很久,才一把推开八爪鱼似的凌濯,披上衣服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
凌濯紧紧跟在他身后。
“别跟着我……我要去洗澡,身上黏黏的……”越说声音越小。
凌濯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软的腿,真可怜,他家阿雪这么干净,估计自己做那事儿的次数寥寥无几,根本不经他逗。
没等晏枕雪走到浴室门口,凌濯便抄起他的膝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我带你去洗。”
“不要!你快放我下来!”
凌濯充耳不闻。
都到这份上了,再不给自己讨些福利,前些年的隐忍抑制到底算什么?算他能忍?
一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晏枕雪进去的时候皮肤还是粉的,被凌濯用浴巾裹着爆出来的时候已经整个红成了虾子,恨不得将脑袋埋在浴巾里再也不出来。
吹头的时候也没给凌濯一个好脸。
凌濯也知道自己这次过分了,吹干头将人送上床后就再没闹他,轻轻拥着对方亲了几口就满足的睡了。
没成想第二天,晏枕雪就给他轰回了江城。
第25o章惊喜
也不全是晏枕雪招架不住他凶猛攻势的原因,算算时间,也快到年底了,启辰还有一大堆的事,方助显然也是撑到头了,这些天给凌濯的消息几乎都被无视,万般无奈下,方助之好给晏枕雪私了消息。
短短几句话,声声血泪,拜托晏枕雪劝劝他们老大,不要做那君王不早朝的昏君,朝廷需要他。
晏枕雪也不想做什么妖妃,当即给凌濯订了机票。
“那我过年时候再来看你。”
凌濯十分舍不得地捏着晏枕雪的颊肉,觉得手感真好。
“好好~快去吧,落地了给我个消息。”
说完就十分绝情的挥手说拜拜。
等将人彻底送走,晏枕雪又重新投入创作当中,成了卢塞恩学生里面那个会和画过一辈子的人。
但只要那天见过凌濯的同学,都不会忘记那个陪伴在晏枕雪身边的像模特一样高大俊美的男人,托这一点的福,晏枕雪身边来骚扰的人也显著减少。
等完成自己的课题,晏枕雪抽空又去拜访了里卡多一趟。
以前里卡多时不时会让文森给晏枕雪讯息,邀请他来庄园,但凌濯来的这些天对方几乎没有联系过晏枕雪,明显是为了让他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晏枕雪收了对方的圣诞蛋糕,投桃报李,拿了自己最近画的一副肖像画过去。
当里卡多打开包装袋时,看到熟悉的有着东方面孔的美人,明显恍惚了一下。
“抱歉,之前无意间看到您妻子的照片,就想着送您这幅画作为圣诞礼物。”
当代肖像画大多为油画,晏枕雪送给里卡多的这幅却是他一向最擅长的工笔水墨,给画中的美人又多添了几分古典韵味。
里卡多摩擦着画框,眼中流露出几分怀念和柔和:“多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一个圣诞礼物。”
“如果她还在世,我想她一定也会喜欢这幅画的。”
晏枕雪捧着热茶笑了笑,道出此次拜访的另一个目的:“这次来,是来跟您短暂的道个别。”
里卡多收起画:“你要回华国去了?”
“嗯,马上就是新年了,我在那边也有爱人朋友,前两天向学校申请了假期,打算在那边过年。”
“这是好事。”里卡多替他高兴,老人意外的敏感,察觉到晏枕雪的某个特定称呼,以及想起圣诞节那天,文森告诉过他雪的哥哥好像对自己很有敌意,很快回过味来:“圣诞节那天,在你家里的那位……”
“是我爱人。”
里卡多哈哈笑起来:“既然这样,下次他再来时,就带他也过来吧。”
晏枕雪跟着微笑:“有机会的话。”
和里卡多简单的道了别,晏枕雪定下回江城的日子后,就开始着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