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手掌扣住她白嫩的后颈,迫使她仰着头,承受他的激烈。
男人急促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上,带着清冽的淡淡气息。粗粝的舌,蛮横地扫过她的贝齿,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似乎觉得这样不够,长驱直入卷起她的湿滑小舌啮咬吮-吸,疯狂掠夺,似乎想把她整个人吸到他的身体里,太霸道,太狂热!
闻喜气得眼眶发红,只觉得周景琛是在欺负她。他现在出息了,竟敢这样以下犯上,这样欺负她!
她倔强地抬手,想要推开他。可他的身躯却像一座巍峨的山,沉沉地压着她。胸膛硬得像铁,手臂也结实得可怕,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车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车厢里,一片火热。
闻喜气急了,推又推不开,反去咬他的嘴唇。
她带着股恨意,横冲直撞地咬他,尖尖贝齿毫不留情地陷入他削薄的唇肉里。
周景琛闷哼一声,低低地“嘶”了一下。两人的牙齿和唇瓣胡乱地碰撞着,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一点淡淡的腥甜,从他的唇渡到她的舌尖,又从她的舌尖,回到他的口腔。
他咬她,她也回咬他,两人心里都有气性,气哄哄乱糟糟的啃咬对方。
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窜动。说不清是痛,是气,是憋屈,还是早已深埋心底的悸动。
这不是吻,是互相撕咬,是发泄和角逐。
她身上甜丝丝的馨香,缠绕着他的鼻息。唇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和一丝橙子味的女士香烟的味道,甜得人心尖发颤
混乱的厮磨中,大衣从她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锁骨,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诱人的光泽,勾得人心里发痒。
他扫荡她的唇腔舌面,她毫无章法地在他嘴上乱咬,两人呼吸胶着,唇舌交锋,呼吸津液的拖曳在彼此的耳膜和脑海回响。
闻喜呼吸咻咻,两颊嫣红,唇舌传递的酥麻痛爽交织。
男人身上浓酽的雄性气息令她头晕目眩,她嘴上排斥他,身体却泄露出接受和喜欢。
是的,不管是从前那个沉默冷清的周景琛,还是如今这个硬朗霸道的周景琛她都喜欢。
闻喜恨他这样欺负自己,更恨自己没出息地沦陷。
她的指甲深深扣掐在他肩膀上,周景琛喉底溢出沉重的喘息,喉结频滚,唇舌搅动的力道更重。
他扣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跟前带,呼吸炙热压抑,血液里流淌着烈火,似乎要吞吃下这艳丽唇瓣,将人拆骨入腹,彻底占为己有。
车厢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映着交缠的身影,两人吻得激烈发狠,有一种不管不顾,天崩地裂的架势。
头顶上,不知何时,那对毛绒绒的猫耳朵发箍,悄然滑落,掉在了座椅下面。
直到他意乱情迷,唇瓣缓缓下移,贴上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闻喜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一般,用力推开他埋在颈间的脑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里响起。
她慌乱地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裹紧滑落的大衣,胸口剧烈起伏着,惊魂未定。
周景琛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了愣,瞬间清醒了几分。狭长的黑眸落在她身上,目光沉沉。
女人的面颊绯红一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带着怒意和委屈。唇瓣被吻得红肿透亮,泛着水光,像是覆了一层蜜浆的果冻,透着一种极致的可怜,又极致的诱人。
看着看着,他的喉结不自觉滑动了一下。
闻喜拧着秀眉愤愤然瞪着他,怒斥:“你混蛋!”
他的嘴唇,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被咬得破了皮,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疼得清晰。
他哪会真的忍心咬破她,他知道她最怕疼了。
然而她是真的咬她,像只患了失心疯的小猫,尖锐牙齿毫不留情刺破他的唇肉。
周景琛伸出拇指,轻轻拭了下自己的唇瓣,垂眸看去,几缕血丝沾在指腹上。
他无声地勾唇笑了下,疼吗?疼。但一种久违的甜蜜更多,至少他尝到了不是吗。
尝到了她的味道,尝到了这七年里,日思夜想的滋味。
还没等他开口,闻喜的视线掠过他的唇,看到那抹刺目的红,眼神闪烁了一下,别过脸,声音别扭得很:“活该!”
良久,周景琛缓缓坐回主驾驶座,发动车子。
他低哑的声音混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