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怎么坐这么远?”周景琛扶稳她,语气关切,“没事吧?”
闻喜的小脸涨得通红,全桌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像聚光灯一样灼人。
她连忙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没事,周总。”
她重新坐回板凳上,这次不敢再往边上挪,乖乖往中间坐了些。谁知刚坐稳,身旁的男人竟又坐了下来。
这次两人就挨得很近了。
他的裤子紧挨着闻喜的牛仔裙,她能隐约感受到他大腿紧绷的肌肉和他身上自带的男性气息,那股压迫感强烈到令人无法忽视。
“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他的话还没说完,脚背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闻喜咬牙狠狠踩了他一脚。
周景琛疼得“嘶”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女孩后槽牙磨得嘎吱响,脸上挂着甜美而狡黠的笑,偏头看他:“没事的周总,小事情。”
睚眦必报。
他偏偏就喜欢这样的。
有反应,总比冷冰冰的无视好。
早饭刚过,村长就带着几个村干部和寨子里的长辈,满面笑容地迎了过来。
一番寒暄握手后,便领着一行人沿着村寨慢慢逛,介绍起这里的风土人情。
春日的阳光格外明媚,气温也比往日高了些,走了没多会儿,众人额角就沁出了薄汗。
周景琛脱下身上的衬衫外套,朝混在人群里、离他足有几米远的闻喜扬了扬下巴:“麻烦帮我拿一下。”
他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短袖,露出的手臂劲瘦紧实,浅青色的青筋顺着小臂蜿蜒,手腕上那条黑色编绳手链格外显眼。
何立见状,适时开口:“闻喜,这次行程你是周总的助理,就待在他身边吧,别走远了。他有什么需要,你也好及时照应。”
闻喜抿了抿唇,应了声:“好。”
她走上前,接过他的外套搭在臂弯里。
两人并肩走着,身后一群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们俩穿的,怎么跟情侣装似的?”
闻喜今日穿了件米白色短袖针织衫,下摆细细地掖在长款开叉牛仔半身裙里,衬得腰肢纤细,唇红齿白。
一身清爽的浅色系,恰好跟周景琛的白t牛仔裤相得益彰。
两人一高一矮,一个俊朗挺拔,一个清丽漂亮,走在青石板路上,竟真像一对璧人。
族长带领大家走进一座建筑古朴的宗祠,介绍起畲族先民迁徙的史诗。
周景琛微微垂首,视线落在一旁的女孩身上。
她今日没扎头发,卷曲的长发柔美地落在肩侧,莹白的耳朵上坠着个小珍珠耳钉,整个人宛如玉像一样漂亮。
“你刚才把我的脚踩疼了。。。。。。”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点委屈。
闻喜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活该。”
“踩死我,这世界上就再没另一个男人能像我这么爱你了。”
他的嗓音更低了,带着点沙哑的漫不经心,电流似的传到她耳朵里。
闻喜只觉得耳尖发麻,耳根也泛起了热意。
她抬起眼,瞪着他,声音同样压得极低:“你再提那个字,信不信我弄死你。”
“哪个字?”他偏要明知故问,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是‘我爱你’吗?”
“不要脸。”闻喜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爱你就不要脸了?那我还想亲你,还想。。。。。。”说到这儿,他顿住,眯起漆黑的眸子,“你还没见识过什么是真正的不要脸。”
闻喜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好像热潮,急咻咻道:“不准你想!”
他凑近了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我就想!而且我还要反复想,不仅白天想,晚上躺在床上也要想。”
“你。。。。。。”闻喜气得想抬手掐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