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两分钟,零先开了口:“西柠小姐最近住哪里?”
西柠正在看手机,闻言抬了一下头:“住序沉那边,暂时。”
零微微颔,金色竖瞳里那层温和没变,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我那边离学校近,走路十分钟就到正门,西柠小姐要不要考虑搬过来?”
话刚落音,沈叙白转过头,橙绯色碎晃了一下:“近有什么用?我家隔壁就是学院东门,比你还近。”
序礼声音不紧不慢:“东门那边人流量大,出入不方便,南门那边安静,我那边正好。”
序沉没说话,但西柠注意到了他偏了偏头,面色如常地看着窗外。
第五明聿冰蓝色的眸光落在她侧脸上,没开口,但明显喉结滚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车内安静了一瞬。
西柠被这股暗流涌动搞得头皮麻,她抬手比了个“停”的手势:“你们能不能让我先把话说完?”
几道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
西柠放下手,语气利落:“我就住学校里,你们不是都有别墅在校区吗?从周一到周五,一人轮一天,顺序你们自己排,周六周日看心情,我自己决定住谁家。”
零最先开口,声音温和:“我没意见。”
沈叙白看了零一眼,又转回去,声音带着懒洋洋的随意:“行啊,公平。”
第五明聿弯了一下嘴角,冰蓝色的眸光落在她脸侧,没说话,但表情明显松了。
序礼微微颔,序沉低低“嗯”了一声。
顺序排得很快,群里消息刷了几条,最后定下来的顺序从下周一开始:零、第五明聿、沈叙白、序礼、序沉。
这周西柠还是先临时住在序沉那边。
餐厅到了。
六人落座,菜上齐,西柠低头专心吃东西,偶尔抬头接几句话。
音乐节第一天,阳光正好,微风吹着彩色的布幔在舞台两侧翻飞。
西柠被他们安排在f专属座位上。
视野开阔,舞台上的灯光和表演者都一览无余。
她坐下的时候才注意到他们坐在她的前后左右。
前面是零,后面是序沉,左边是序礼,右边是沈叙白,四个方向把她围得严严实实,连侧身都费劲。
“当然是保护你。”沈叙白歪着头说了这么一句,橙绯色碎被阳光照得亮,嘴角挂着理所当然的笑。
西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坐直了身体看舞台。
音乐节的气氛比想象中好,灯光随着节奏变换,台下的人群渐渐从安静变成热闹,有人开始跟着节奏晃肩膀,有人举起手机录视频。
西柠原本只是安静地坐着看,被现场气氛带得也忍不住跟着轻轻晃。
音乐快到高潮的时候,人群开始欢呼,她没忍住也举了举手,跟着节奏拍了两下。
余光里她看到第五明聿站在舞台侧边,正隔着人群朝她这边看,嘴角微微弯着。
音乐节进入尾声的时候,西柠身边几个位置同时空了。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舞台上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剩一束追光落在舞台正中央。
五个人从舞台侧面走上来的画面被灯光照亮,走在最前面的是第五明聿,手里握着话筒,浅米色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后面依次是零、沈叙白、序礼、序沉。
五个人站成一排,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整齐。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