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沉收好手机,走到床边,薄荷蓝的碎垂在额前,声音平稳:“我出去转转。”
沈叙白头也没抬,懒洋洋地挥了一下手:“去吧。”
序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西柠的背影,转身推门出去了。
门合拢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西柠还低着头,指尖正沿着卷轴边缘的纹路慢慢描,银色指环搁在桌面上,被日光灯照得泛冷光。
身后忽然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腰侧一紧,视野猛地翻转。
整个人被抱起来摔进了床垫里,后背陷进柔软的布料,冲击力震得她“唔”了一声。
沈叙白已经覆上来了。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扯过她手里的卷轴甩到一边,撑在她腰侧的床单上,整个人悬在她上方,橙绯色的碎垂下来,尾扫过她额角,痒痒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错,西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木质冷香的气息。
他垂眸,橙绯色眸光落在她唇上,停了一瞬。
“那天你跟序沉,是什么情况?”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刻意压下去的哑。
西柠拧了一下眉,抬手撑住他胸口。
“你一定要用这个姿势吗?很难受诶。”
沈叙白顿了一下,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在她面前坐直了身体,双腿分开,姿态比刚才收敛了几分,但目光还是落在她脸上。
“什么情况?”
西柠撑着床垫坐起来,伸手拨了一下被蹭乱的头,撇了撇嘴:“安夏暴露了我的行踪,有袭击者而已。”
沈叙白皱眉,橙绯色的眸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不是,我是说在这之前,你们干嘛了?”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怎么感觉你身上的气味变了不少?”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
那股气味变得更香了,更诱人,顺着呼吸往他胸腔里钻,勾得他牙根痒,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想靠近她、贴着她、把她圈在怀里。
西柠偏头看了他一眼,眸光带着一丝鄙夷。
“你怎么对别人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沈叙白气笑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橙绯色碎扫过眉骨,声音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什么叫别人的私生活?你是别人吗?我也是你私生活的一份子,好吗?”
他顿了顿。
“我想知道怎么了?我又不会说什么伤害你的话。”
西柠挑眉。
她往前凑了凑,抱胸,眉眼弯了一下:“在跟序沉啊。”
语气坦荡又直白。
零碎的记忆能拼出大概,她确实是在跟序沉。
实话实说而已。
沈叙白忽然结巴了。
他整个人顿住,眼神飘忽了一瞬,偏头看向旁边的墙壁又转回来,橙绯色眸光闪烁着,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那个,”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干涩,“你觉得,怎么样?”
西柠盯着他这副样子,脸上慢慢浮起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歪了一下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你别告诉我,”她的声音带着微妙的上扬,“你看起来跟情场浪子一样,结果是个雏。”
沈叙白“嗯”了一声。
他一听翻身靠回床头,双手枕着后脑勺,橙绯色碎散在深灰色床单上,理直气壮地挑眉:“不行吗?谁规定花花公子不能是个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