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周身气场越来越危险,叫嚣的禅院家男孩子也因为察觉到危险而声音小了下来。
很有趣的一点在于,大家默认禅院甚尔是废物的情况下,又隐约惧怕着他,还嘴硬不愿意认清禅院甚尔强过他们所有人的事实。
春奈左看右看,拾起石头趁其不备砸晕这位不知名的禅院家小少爷。男孩子咚的一声倒在地上,看起来摔得很疼的样子。
甚尔保持着抱着胳膊的动作,淡淡指出,“又要赖我头上?”
上次倒是没有人找他问责,不过一件衣服而已,这次可是有血有肉的人。
春奈拍了拍手上灰尘,“嗯……你要主动认领的话也行。”
她背对着甚尔,将男孩子拖着走,似乎知道甚尔凶恶的表情,继续轻快补充道,“不过,你不认领我也有办法。”
甚尔跟了上去,“什么办法?”
春奈摸出拍立得相机、油彩。
春奈开始扒小少爷的衣服。
甚尔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要……?”
[不想奇怪的照片流出去,就闭上嘴巴。]
春奈已经脱下了小少爷的上衣,在显眼的皮肤上写下这么一行字。
接着春奈把对方摆出各种丑丑的姿势拍照留念。
甚尔围观了全程,期间好心地帮忙摆了两个更丑的姿势。
“不全脱掉吗?”他问,“对方会闭嘴得更彻底哦。”
得到了春奈的奇怪一瞥。
“不要,”春奈拒绝掉,“没兴趣。”
自有意识起就在实验室的春奈看惯了各种人体,在她看来搞笑的照片才更有杀伤力一点。
拍完照后,春奈恢复现场并将小少爷拖到草丛中,将其中一张相纸塞到对方的衣服内层。
“搞定!”春奈宣布道,她回头问甚尔,“你怎么还在这儿?”
真是好问题。
甚尔:“我乐意。”
他自己呆着哪有这种乐子看,只要这个忽然出现的小侍女不缠着他……
——小侍女黏着他来到了他的住处,强烈要求参观。
接着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一天他都能遇到这名叫做春奈的侍女!
和初印象不同,春奈在禅院家很是自在,下人们都很喜欢她,而少爷们又隐约地都争着想要春奈做自己的侍女,再往上的成年人们则对此一无所知。
在此期间甚尔又路过了几次春奈的‘威胁’现场,拍照留念的手段虽然不光彩但着实有效。
然后在被禅院成员嘲笑的时候也被春奈路过了几次。
小侍女看热闹的表情过于新奇灼热,那些禅院成员往往被盯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致,草草散去。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春奈成为了‘共犯’。
该死,到底是怎么展成这样的?
在晚归后又一次在院子门口遇到春奈后,甚尔觉得不能再这样了。
“你过来。”甚尔一摆手,春奈就乐呵呵地过来了。
“晚上好,甚尔。”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不许缠着我。”甚尔说,“对你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