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这样评价的甚尔阴沉地看了春奈一眼。
春奈无视了他。
正好夏目和彦也下班回来,没等对春奈苏醒的事情感到惊讶,就被新出炉的女儿推到了餐桌旁。
“吃饭吃饭!”春奈把贵志也叫了出来,做完这一切,她才抓着甚尔往门外跑,“好啦什么都不用担心,剩下的我和甚尔谈!”
由美担忧地站起身,“春奈?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春奈同由美贴贴,又严肃地同和彦握了握手,“甚尔是很好的朋友嘿嘿。”
甚尔:“……不是朋友。”
然而没人听他的反驳,由美察觉到了二人间熟稔的气氛,又担忧起别的,“先吃饭再谈啊!”
“我会让甚尔再点一份的,他很有钱!”春奈扬声说道。
甚尔:“我没钱。”
但还是没人理他,在觉甚尔拿春奈没办法后,这个家里的所有人似乎一下子丧失了警惕,一味地担忧起春奈没吃晚饭。
“早点回来,正好我重新收拾下你的房间。”由美扬声说道。
甚尔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等,他也放弃了伪装。
春奈出来的时候手里捧了一堆零食,她脸色红润,迎面而来的风吹散了她额间的碎。
“你体力退步了不少。”甚尔说,“白教你了。”
“那是因为还没有适应人类的身体!”春奈辩解道。
“人类的身体……受肉?”甚尔皱了皱眉。
“不,是复活。”春奈反驳道,“总之是个很长的故事了。那么你呢?离开了禅院家怎么还是垂头丧气的模样?”
甚尔也答,“那也是个很长的故事。长话短说,我需要你的术式。”
“我的术式没有任何杀伤力。”春奈眨眼,“这可是你评价的,难道说?”
“我想要救一个人。”甚尔无视了春奈前半句。
提及重病的妻子,甚尔像是变了一个人,禅院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尽数褪去。此时他更像是个患得患失的普通人。
“既然你的术式可以让我遇到妻子,那么也可以救下她。”甚尔说,“新的约定需要多少我的血?尽管说。”
春奈高兴于甚尔的变化,他好像更加坦诚,也变得愿意袒露想法。
这就是恋爱的魅力吗?
“我现在不需要术师的血肉,也不需要吞噬咒灵。”春奈婉拒,与此同时,小狐丸在变大,狐狸逐渐变为战斗时威风凛凛的模样,将春奈一把驼上后背。
“甚尔的妻子在东京对吧?”春奈轻快地说,“请告诉我一个地址,我现在就去看看。”
“不过,甚尔可能要自己想办法了。”春奈抱歉地笑了笑,“因为小狐丸不喜欢别人坐在他身上。”
事实上,小狐丸只接受春奈一个人的接触,研究所的战场上背起研究员们也是迫不得已,之后小狐丸便拒绝除了春奈以外所有人的触碰。
看着甚尔微微惊讶的神情,春奈轻描淡写道,“因为甚尔你看起来真的很着急啊,你真该照照镜子,多久没睡了?”
多久没睡……?
甚尔不记得了,妻子变虚弱后,他便日夜守护在妻子身边,生怕一个错眼妻子便撒手人寰。
也怕每一次闭眼都会减少一同相处的时间。
就算是天与咒缚,撑到现在也是极限了,旁人都能看得出男人正处于煎熬之中,也因此由美很快便答应了甚尔的请求。
春奈也一样,她甚至更了解甚尔,更能感受到对方的煎熬。
“拜托了。”在小狐丸即将载着春奈飞离之际,甚尔忽然说道。
这样子的甚尔非常罕见,春奈的回答是一连串笑声。
“放心吧,如果和由美的情况一样,等你赶到,她说不定已经醒来了!”
接下来很简单,春奈按照甚尔给的地址潜入医院,在病房中找到了甚尔沉睡中的妻子。
女人气息奄奄,她本来是明媚的长相,这会儿脸上失去了光泽,一片苍白。
“和由美的情况一样,”小狐丸一眼就看出问题,“普通人生下有天赋的孩子会很辛苦的。”
那么解决方法也很简单,从时之政府买来的御守多得是,先稳定了女人的状态,等到她醒来,春奈二话不说递来可以补充气血的团子。
时之政府的团子可以缓解刀剑男士的疲惫,对于普通人来说用来救命刚刚好。
等到甚尔赶到,病房内其乐融融,妻子脸色苍白但第一次坐了起来。
春奈在想尽办法给她再塞上一口团子。
甚尔:“!这样会噎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