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深呼吸,抬头直直的迎上了陆砚之的眼眸。
“我们有过一个孩子。”
陆砚之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江南好像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波动,觉得很可笑。
陆老太太瞬间激动起来,“什么叫有过?那孩子呢?”
陆砚之没说话,只是看着江南,在等她说。
江南笑了,笑得讽刺。
“引产了,我没说而已。”
氛围变得凝重了。
特别是“引产了”三个字。
“江南,你怀孕了怎么不跟我说?为什么要引产?”陆老太太气急了。
江南知道这说法立不住。
她平静的看向了袁老太太。
“袁奶奶应该知道,四个月半只能引产,伤害是生产的几倍,当时大出血,好不容易活了,没有护理好,所以现在的脉是弱的,气血双亏。”
袁老太太点头,“没错,但你这身体要是不调理,只怕你的寿元……”
“你为什么要引产?是意外还是……”
江南轻声道,“因为有人说我不配生,大出血下了病危,我自己扛过来了。”
“事情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陆老太太又气又恼,“你怀过,那就说明你身体没有问题,那就调理,你跟砚之再怀一个。”
“老姐妹,辛苦你开个方子,我现在就让人去煎药。”
江南攥紧了拳头。
她最讨厌的就是吃药。
可她现在没有选择。
陆砚之从刚刚一直没有说话。
江南也不理他。
本来就是他说的他不配生。
那她怀了引产不正如了他的意吗?
她为了女儿,不得不把锅甩到陆砚之的身上。
不然他不会信的。
陆老太太让人抓了药。
陆砚之坐在沙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打火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老太太责备。
“砚之,你老婆怀了四个多月,你一点都不知道,那可是你的孩子,陆家的骨血,她遭了那么大的罪,你连句关心都没有。”
她知道,她这孙子一直不喜欢江南才会这么冷漠。
陆砚之却一直没说话。
陆老太太了解自己孙子,他决定的事情谁说都没用。
陆老太太亲自把他们送回了房间。
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