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在那样的家庭里,也不知道怎么爱人,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做!”
江南转头看向他。
顾怀安被她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
毕竟自己之前可是做了不少过分的事。
“顾总可以去写剧本了。”江南淡淡了说了一句。
顾怀安知道自己现在在江南这时,并没有可信度。
“我说的没有错。”
江南紧抿着唇。
可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江南了。
“随你怎么想。”江南淡淡的应了一句。
顾怀安无奈,“蒋经年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了,苏雨烟现在在孕期,你要有心理准备。”
江南的神色瞬间变了。
是啊,怀孕是苏雨烟现在的保护伞。
一想到悠悠流了那么多血,差点命都没了,她就觉得便宜了苏雨烟。
顾怀安接着道,“我出去一下,你照看一下陆哥,你别多想,苏雨烟不会好过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安静的只有仪器的响动。
江南在病床边上坐下,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陆砚之,他脸色苍白。
看来情况比她想的要严重一些。
她走过来的时候,一直在想很多事情,并没有得到答案。
江南就这么坐着,脑子里一件一件事的捊。
结婚后,陆砚之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任何事,也没有告诉过自己关于他的任何一个决定。
他的谋划,她从来都一无所知。
过了许久。
陆砚之醒了,他看着病床边的江南,开口道,“在等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嘶哑。
江南叹息一声,拿起桌上的水杯,用棉签沾了水,给他润唇。
“给你叫医生过来?”
“不用。”陆砚之说话有些无力,“悠悠现在怎么样了?”
江南拿着杯子的手瞬间攥紧了。
“没事了,已经处理好了。”
“嗯。”
除了那道划伤外,悠悠并没有其他的伤,他护得好他知道。
“你可能要躺几个月。”
江南看了一眼他的手跟腿。
凝血障碍的病人,恢复会慢很多。
痛苦更是常人的几倍。
“关心我?”陆砚之语气还是一样的冷。
江南语气淡漠,“我只是说事实。”
陆砚之点头,“嗯。”
江南抿唇。
她向来摸不清他的性子。
“我有话要问你。”江南看着他,直接开口。
“有话直说。”陆砚之依旧面无表情。
江南开门见山的问,“悠悠的事,谢谢你,但你怎么知道悠悠需要什么血浆?”
她本来想问的是,“你是不是知道悠悠是你的女儿了。”可这话她不敢。
陆砚之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你是想跟我解释,还是想要让我解释。”
江南观察着陆砚之的反应,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细想之下,陆砚之这话让人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