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以后也不用接送我上下班了。”说完,赵屿拎着行李箱往安全通道走。
吴助理很疑惑,接送赵屿是顾寒声要求的,若顾寒声不发话,他就不能不去。
他思考片刻,出于职业考虑给顾寒声打去电话:“顾总,我从明天开始不用接送赵先生了吗……是赵先生跟我说的……我在陈先生的公寓这边遇见他了,他拖着行李箱不知道要去哪……”
……
给顾寒声买的睡衣有点长,赵屿试了一下,袖子和裤腿都长了一截,卷起来穿倒也还不错。
他正准备脱了睡衣拿去洗,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门板发出的巨响吓了他一大跳。
顾寒声站在门口,看见他在屋里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便质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赵屿懵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有三通顾寒声的未接电话。
“我上班要手机关静音,今天忘了开,没听见电话。”赵屿问:“顾总找我有事吗?”
顾寒声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你最好把手机保持随时畅通,再漏接我的电话,你自己看着办。”
“可是上班的时候……”
“那就别上班了!”
赵屿霎时噤声,沉默片刻后,一言不发地将手机解除静音。
见他顺从的样子,顾寒声的语气也稍缓了些,问:“你回去拿行李干什么?”
“等陈希同出院了,看见我的东西放在他家,不合适。”
“都拿过来了?”
“嗯。”
顾寒声看向地上摊开的行李箱,衣服都旧了,颜色暗沉沉的,便说:“就这些东西?扔了买新的。”
赵屿低着头说:“没钱。”
“我给你。”
“不要。”
“什么?”
赵屿固执道:“这些东西是我的,我不想扔。”
顾寒声看着他,尽管看起来低眉顺眼的样子,骨子里却很倔。
明知道赵屿不敢背着他开溜,但接到吴助理电话之后,顾寒声还是想立刻问清他拿着行李准备去哪。
当电话打不通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顾寒声的心中失控了。
直到看见赵屿还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他失控的心才逐渐找回秩序。
他说话有些冲,态度也咄咄逼人,赵屿会抗拒是正常的。但他今天并不想对他发脾气。过去发生过的误会让他明白赵屿并非完全逆来顺受,该顺毛摸的时候还是得顺一顺毛。
“让保姆腾一个衣柜出来,把衣服都挂起来吧。”顾寒声说。
赵屿有些意外,没想到顾寒声气势汹汹地过来找他算账,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变得好商量起来了。
怕他变卦,赵屿急忙说:“我自己腾衣柜。”
说着,他就要去收拾衣柜,卷起的睡裤脚掉落下来,他一脚踩上去,差点行个天地跪拜大礼。
顾寒声双手抱胸,看着他被绊倒的狼狈模样,说:“我记得这套睡衣是你说要买给我的,怎么自己穿上了?”
“你不是不要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
赵屿尴尬地回头看向他,这个男人的睡衣动辄上万没够,竟然还要他穿过的。
“那我等会儿脱了给您洗洗?”
“等会儿?”顾寒声挑眉。
“……我现在就脱。”
赵屿解开睡衣扣子,被他明晃晃的目光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背过身去匆忙脱掉上衣。
从他在雅泰工作开始,白天几乎都在厨房里,晒不到太阳,皮肤也比以前白了很多,但并非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红润。肩膀的骨骼覆着薄薄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后背的脊椎线一直顺延到腰窝,当他的身体最为敏感时,紧绷的肌肉就会让内凹的脊椎线格外明显。
赵屿还没脱完衣服就被人从身后笼罩,顾寒声今天莫名地很有耐心,亲吻他的后颈,而后是肩膀。嘴唇扫过皮肤的感觉让赵屿浑身紧绷,敏感得想要逃走。
顾寒声很懂得如何挑起对方的欲望,只要他想,就不会让对方感到一丝痛苦,有的只是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