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吸着鼻子低叫,要踹高怀礼,结果另一只脚也被他抓住。
“拉伸完就好了,乖,不痛的。”
“我都告诉你痛了,你还说不痛?”
“我经常拉伸,有分寸。”
高怀礼冠冕堂皇反驳,但还是随她的意,轻柔捏了起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小腿附近,沈翎怕痒,还是想踹他,高怀礼又腾出手来把她肩膀固定住,却没想沈翎猛地尖叫:“痛!”
高怀礼吓得立刻把她放下了。
光溜溜的腿又再次被衣服遮住,高怀礼愣愣的,喃喃骂了几句,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後悔僭越。
更後悔没僭越到底。
拉伸的效果还是很明显,沈翎呆坐了会儿,不出三分钟就脑袋如捣蒜。
高怀礼把她抱到沙发上躺着,拿来薄毯揶好,又打了热水,用洗脸巾蘸水细细擦她的脸。
着重擦眼眶周围,因为她涂了粉。
什麽粉高怀礼不清楚,但带妆睡觉对皮肤不好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收拾好,睡着的沈翎咕哝什麽,侧身翻睡,高怀礼这才发现是发卡硌到了她後脑勺。
他把早就歪了的发卡取下来,又不慎带下一根发丝。
沈翎酣然进入梦乡,高怀礼满足地抚摸她鬓发,悄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天就快亮了,贪婪污浊的欲念统统消失,他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她能好好睡一觉,不要做梦。
这夜,高怀礼趴在沙发旁陪睡。
瓷砖透上来冰刺般寒冷,但心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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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多,手机铃声就把沈翎叫醒了。
沈翎坐起身,有点懵,往下一踩却踩倒了又硬又软的棍状物。
沈翎:……
慌张但强行镇定。
高怀礼痛苦捂着下腹蜷缩。
他也只短短睡了两个小时,脑子还是昏的,把脸埋在地上,屁股撅起来,大口咬牙吸气。
“你怎麽睡地上?”
沈翎越过他去链条包里翻手机,急匆匆一看,是医院的电话。
电话那边火急火燎,沈翎表情也很凝重。
“好,我马上就到,二十分钟!”
挂断电话就蹬蹬上二楼洗手间洗漱。
周一,鸡飞狗跳。
高怀礼趴在沙发上,总觉得自己忘了什麽,待那处痛楚消下去,他才想起来。
车票!
他改签了8点的车票!
他龇牙咧嘴跑去光速梳洗,换了条裤子就拎行李到门边,外套乱七八糟卡在拉链里没空弄。
沈翎也只是简单刷牙洗脸换衣服,闻了闻,身上味道还是很浓,尤其头发没洗,她浑身难受,表情便不太好。
发圈这回放在玄关杂物框了,沈翎边迅速扎头边问:“你拿这麽大包干什麽?”
高怀礼开门出去:“来不及,车上说吧,我打了车,先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