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信用卡,更没有被追债的情况,对小玉说的这些窘境都没什麽了解。
跟他猜测的一样,她很缺钱。
高怀礼沉吟思考的时候,小玉蹲到床边查看地板。
发泡膜破了,很难拉,高怀礼说道:“你一个人换不了,後天我来帮你换吧,白天,你给个时间,我自己过来。”
小玉惊讶道:“我还以为你很快就会离开东明了。”
高怀礼:“怎麽这麽说?”
小玉错开眼神,装作很忙地比对新地板和旧地板,高怀礼就明白了。
以为他在东明短暂停留,很快就会离开,所以他才会这麽猴急地跟她回家……她觉得,自己会跟她发生点什麽?
这种自以为是的猜测,却恰好戳中了高怀礼内心深处的隐秘期待。
在唾弃对方的同时,他也顺带唾弃起了自己。
尤其是刚刚在浴室里忍不住发泄的那一通,的确让他脑子清醒了点,但欲望丝毫没减退。
原来除了沈翎,别的女人也可以让他自然而然産生欲望。
“那……”小玉跪在地上,扒着床沿,“你要是有空的话,明天行不行?”
她用一种纯净丶直率丶无所谓的目光凝望高怀礼,轻笑道:“晚上你睡这儿,等白天,我们就把地板换了。”
“可以吗,恩公?”
直接邀请,无歧义,摊牌了。
就差脱了衣服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臣服,告诉他,她别的不会,只会用身体来报恩。
高怀礼心中冷笑,觉得把浴室冲干净真是多此一举。
她身经百战,什麽男人看不透呢?
“我睡这儿?睡地上?”高怀礼故意反问,“你这张床才1m2,你一个人都躺不下,我怕睡地上你掉下来砸扁我的胃。”
闻言,小玉也笑了起来,凤眼带着些被拒绝的释然。
“我没有那麽重的。”
她暗自觉得奇怪。
会错意了?可浴室里的味道——
高怀礼站起来:“明天不行,我有事,就後天吧,你要是不想让我帮你换,可以直说,没关系,我也确实没换地板的经验。”
烘干衣架功率还挺高,衬衫已经半干。
高怀礼慢条斯理把衣服穿上,当着小玉的面解开裤子纽扣,将衣角掖了进去,小玉全程侧坐在床头,什麽都没说。
她羞愧的时候双脚喜欢勾在一起,这会儿十颗白嫩的脚指头紧紧抓着,脚底板都是粉嫩的颜色。
高怀礼又想到了橱窗里那套华丽性感的内衣。
小玉连身高都跟沈翎差不多,可能高一点,跟她飘飘然的走路方式有关。
在四海酒楼,他越过屋檐看她倒挂,上身被王兵拽着,裙子褪到了胯部,雪白的大腿不住惊颤。
当时,她那双长腿就牢牢勾住了高怀礼的视线,猛然想到她在巷子里跟一个叫平仔的男人搞暧昧,那男人正是下午跟买烧鹅的旗袍女在一块的。
她的腿那麽长,身体缩起来,膝盖比肩膀高,穿那套露出丁字裤的大裙摆也合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