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吹掉红丝绒上的绒毛,又想到一件事。
“对了,前天你走的时候,跟我说……”
“说什麽。”
“……”小玉咬唇笑,“你说会解释浴室的事给我听,现在算是好机会吗?”
“你记得倒挺清楚,这麽好奇?”
只要涉及小玉的私德问题,高怀礼就会立刻变得冷漠,可好几次要不是打岔了,要麽是小玉情绪上头,都没发现。
小玉已经打心眼认为高怀礼是个正人君子,正到不管她跳贴身砂舞还是脱衣舞,他都能以真诚的目光待她,丝毫没有冒犯,只有欣赏。
“我当然好奇啊,我还不知道你在我家浴室到底做了什麽。”
她并非没看见高怀礼不断尴尬用背包挡住重点部位。
他有反应,却装作没有。
所以,反过来开高怀礼在浴室打飞机的玩笑,就成了她的乐趣。
就算他找借口骗她说他不举,她也会配合相信的。
“真的想知道?”
“想!”
“不怕知道会有什麽後果?”
“能有什麽後果?”小玉挑衅般扬眉。
高怀礼点头:“行,你站过来点,我告诉你。”
小玉抿嘴笑着,上身靠过来,鼻尖凑近高怀礼的鼻尖,漂亮的凤眸转来转去,眉眼含光,亮如天星,好似这间昏暗屋子里全部的光都凝聚在她眼中了。
高怀礼把手从背包里伸出来,往下滑,一把勒住了小玉的左手腕。
小玉一愣。
她莫名不敢反抗,任高怀礼把她的手往上牵,一点点挪,挪到背包的底部。
隔着丝绒布料,她感到灼手的烫意袭来,那是软而硬挺的东西,跟她的手掌一样长。
小玉猛地抽手回来,双眼瞪圆,仿佛被那东西打了一下。
高怀礼懒懒笑道:“怎麽了,不是胆子挺大的麽。”
小玉:“我……你……你……”
高怀礼没再勉强她了,叹口气说道:“我说你误会了,是真的误会,前天,还有现在,跟你摸到的一样,是,我有反应,但不是因为你。”
小玉:???
这,好像不是什麽夸奖。
“这里除了我,也没有别人啊!”她惊悚地到处看,又想到了浴室,“我浴室也只有沐浴露洗发露那些东西,你,你为什麽……”
高怀礼:“就知道你挺难接受,所以本来没打算这麽快告诉你,可你的好奇心太旺盛了,不告诉你,你会一直误会我。”
小玉急道:“那你说啊,到底怎麽回事!”
高怀礼低声道:“我有个毛病,会不分场合起反应,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瘾。”
小玉:“……啊?”
老天奶,这可比不举让人意外得多。
这该叫什麽呢,多举?太举?常举?举不胜举?
“你这个,瘾,能治吗?”小玉艰难开口,“既然是病,应该,可以治吧?找医生开抗兴奋的药?”
高怀礼有模有样地摇头:“不行,我工作的单位禁止吃这种药物。”
小玉反正也没听进去,顺着说:“噢噢,这样,那,那要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