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蒋夫人已经缓过气来,睁眼就听到水灵灵的“吴老板”,她顿时尖叫:“吴兴!是不是吴兴来了!吴兴你个天杀的!尽把狐狸精往老蒋床上塞!你安的什麽心!当我是吃素的是吧!给我过来!”
温与兰看着她跟吴兴撕扯,轻蔑笑笑,阿浓也溜墙根过来轻声解释来龙去脉。
程邦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高怀礼如孤胆英雄般被围着,眼里却没有一丝惧意和胆怯。
“哦,是你,我倒很有印象,找我什麽事?”
“关系到你救命恩人的事。”
“我救命恩人?”程邦泰祥和说,“你说谁。”
高怀礼目光一沉:“程爷可别说忘了小玉当日在武田牌楼差点因为救你一命呜呼。”
蒋夫人的尖叫太吵,程邦泰便吩咐叶檀劝劝,随後叫人把茶室跟圆桌之间的门拉上。
也奇怪,这门拉上後,吵闹声就像被隔绝在百米之外一样,非常遥远。
蒋宝年面有微愠地落座,温与兰则绕着高怀礼走了一圈。
“武田牌楼?是四海新店开业那天的事儿吗?你又是谁?”
程邦泰说:“小温,这就是帮我把歹徒绑架的人质救下来的热心群衆,那个人质就是小玉。”
温与兰却还是声如鸣锣地质问:“你来我这找小玉?你跟小玉是什麽关系?”
高怀礼硬刚道:“你不必管我跟她什麽关系,我来找程爷,是因为小玉已经失踪超过一周。”
“你丫什麽意思?啊?什麽意思!”蒋宝年道,“她不见了你找程爷?怎麽,以为我们把她藏起来了啊。”
高怀礼:“最好不是你。”
四海至今仍受人命案馀波影响,正在等待开业的时机。
这件事可以说是蒋宝年的心头刺,提一回,就是跟程邦泰强调一回他的失职,因此蒋宝年才这麽暴躁。
温与兰骂道:“宝哥你闭嘴,我来问,怎麽称呼你?”
“姓高。”
“高小哥,小玉之前在我这干过几天,你就跟她叫我一声温老板吧。”
“久仰大名。”
温玉兰却不吃这套,咄咄反问:“你觉得小玉失踪,就去报警,跑来我这大排档找什麽人?难道我这是传销组织吗?”
“不是传销你怕什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
“还是一个道理,不怕你就没必要这样说话。”
“不识好歹!”
温与兰被高怀礼的态度激怒,说着就要扇巴掌,高怀礼稳稳抓住她的手腕,挑眉道:“说好的谁也不能动粗呢?温老板应该懂什麽叫以身作则。”
阿浓低着头,实在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小温,你也别问了,让这孩子自己说吧。”程邦泰解了高怀礼的困,“说说看,小玉在哪失踪,你又为什麽找我?”
高怀礼指向蒋宝年:“那就直说,我怀疑是蒋总派人绑架了小玉。”
蒋宝年立即破口大骂:“你个死茂里敢——”
程邦泰重重一拍桌:“宝年,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