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房权利上排序,他是优先于方决的,任何後来的人再想住进来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无论是前男友还是什麽人。
爱情就是这样无奈的妥协,暗恋更是一个人的苦中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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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饭,高怀礼只做了自己跟沈翎的份。
沈翎吃金枪鱼牛油果三明治,他自己吃鸡蛋跟水煮花椰菜。
“你手怎麽了?比赛受伤了?”沈翎有意关心他。
“嗯,试水的时候撞到泳池了。”手臂上一道明显的淤青,是蒋宝年用盘子砸的,这会儿已经变成深紫色。
“试水?是在比赛前麽,有没有影响到成绩。”
“这种小比赛,本来也不用尽最大努力,我已经是健将了,去给赞助商撑个场子拿钱罢了。”
沈翎吃饭不看手机也不看电视,她收好餐盘,才取出手机看了看。
“过年给你的红包花完了吗,参加这种比赛会拖累积分排名吧,少参加点。”
她大方把手机推过来,是转账页面,可以直接输入数字。
“自己拿生活费,家里东西都是你采买的,我不清楚有没有涨价。”
高怀礼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根本没在意过汪川去哪儿刷了信用卡多少钱。
“闲着没事,刚好学校待着没什麽意思,算旅游了。”高怀礼关掉转账,点开app里的账单,还是忍不住问,“你收到信用卡短信通知了吗?”
刷刷刷,往下一翻,都滚不到头。
沈翎的消费也夹杂在里边,高怀礼看到她网购了些生活用品,便猜到是给方决买的。
价钱倒很便宜,高怀礼心里安慰了一点。
要是方决也能用上她在昂贵商场买的动辄上万的四件套,他会很想趁着家里没人在方决床上扔蚯蚓。
“我绑了手机,没有短信通知。”沈翎喝了一口咖啡,“你刷得太少了,同学之间可以跟上次一样多请几次客,不要抠门。”
刚想骂汪川花太多的高怀礼认命放下手机。
他吃完饭去洗碗,沈翎离开餐桌,不一会儿取来药箱,还有红花油跟纱布胶布。
水龙头哗哗,高怀礼听到沈翎走近,并未在意,却见她拿着棉签为自己的淤青涂红花油。
“下次要小心了,手臂的骨头很容易骨折,你拍没拍过片子。”沈翎低头忙活,还用一只手指轻轻端着高怀礼的手腕,让他擡高一些。
高怀礼愣愣看着她头顶。
小小的发旋,藏在浓密顺滑的头发里边,她还别上了自己送的发卡。
“……我知道轻重,没骨裂。”
他没有关水龙头,干净无油水的餐盘握在手中,抓得紧紧的。
“嗯,那就好,不过也要少碰水,冷水细菌非常多,家里净水器两年都没联系人修理过了。”
“我联系人检查一下,滤芯今年换过一次,你忙,就没跟你说。”
她很快就涂完了,手法娴熟地为他缠上纱布,还在上边拍了两下。
“谢谢你,怀礼。”沈翎擡眼,“有你在家里我省心很多,还记得刚回国的时候,我不知道国内的车是左舵,运过来也开不了,还是你陪我去买的新车。”
“我会陪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愿意。”高怀礼轻声许诺。
沈翎把红花油放进盒子里,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