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把平板扔到一边,扭头扫了一圈这屋子里的东西。
“林晚。”
“嗯?”
“你身边这些女人,是不是都有病。”
“……你也算一个。”
“我跟她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她们是来抢人的。我是被抢的那个。”
林晚看了她一眼。
秦瑶哼了一声,把平板又拿起来了,翻了两页,翻不下去,又扔了。
“那个小丫头片子说不认输。做蛋糕那个往里面塞芥末。法医那个比她们都阴,送个报警器信号还直连她手机。这是怕你走丢还是怕你跑了她找不着?”
林晚没接话。
秦瑶扭过身,一只手撑在林晚键盘旁边。
红绳铃铛从绷带底下滑出来,叮地响了一声。
“你要是敢……”
“我不敢。”
“我话还没说完。”
“你要说的我都知道。”
林晚头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一个字,又删了。
“我哪儿都不去。你嗓子还是哑的,别喊了。”
秦瑶的嘴张了一下。
合上了。
伸手弹了一下林晚的后脑勺。
“写你的破剧本。”
“你别碰我我才能写。”
“我碰你怎么了。”
“碰我我走神。”
秦瑶愣了一拍。
铃铛又晃了一下。
她把手缩回去了。
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不知道算“切”还是算什么。
林晚嘴角弯了一下。
没让她看见。
——
晚上九点。
林晚从秦瑶房间出来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
拐角处。
空气里飘来一股旧书和檀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沈知意靠在墙上。
棉麻长裙,无框眼镜,黑长直披在肩上。
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茶杯,热气从杯口冒出来,拧成一缕。
新泡的。
“小晚。”
林晚的脚步顿了。
沈知意微微侧过头,走廊的灯光在她镜片上滑了一下。
嘴角有一点弧度,不算笑。
像翻完一本书的最后一页,现还有下册。
“今天真热闹。”
林晚握着水杯,没说话。
沈知意端起茶,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