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歪了一下头。
栗色的双马尾甩了一下。
“姐姐不给我看,我就一直勾着这里哦。”
她的食指在林晚裤子口袋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指甲边缘蹭着布料。
沙沙的。
林晚的头皮麻。
她把右手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了。
慢的。
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
手指僵硬,关节都不会弯了。
苏小小的眼睛亮了。
湿漉漉的圆眼里闪着一种林晚说不上来的东西。
兴奋。
极度的兴奋。
像猫看见了逗猫棒。
她的手迎上来了。
五根手指扣住林晚的手腕。
不是握,是扣。
拇指压着脉搏跳动的位置,其余四根裹着手背。
力气大得离谱。
“姐姐的手腕好细。”
她低头。
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翘着的嘴角和那根叼在嘴里的棒棒糖。
“这里的骨头……”
拇指往下滑。
顺着手腕的弧度,一路滑到掌根。
“好突出呢。”
她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十根手指。
全扣在林晚的右手上。
捧着。
像捧一件瓷器。
“这枚戒指……”
苏小小的拇指摁上了无名指上的铂金素圈。
摁着。
指腹的力道不大,但稳。
“姐姐戴了一整夜吧?”
她抬头了。
笑着。
梨涡还在。
但眼睛没在笑。
“有勒痕呢。”
林晚的呼吸停了。
苏小小的拇指正好按在那道红的勒痕上。
“疼不疼?”
她的声音还是甜的。
但那种甜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