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愣了。
梨涡还挂着。
但笑容僵了。
秦瑶把空瓶子搁回桌上。
塑料底磕实木面。
脆的。
她的右手伸过来了。
五根手指张开。
掌心朝上。
牵过林晚的右手。
湿的手和干的手。
十指交扣。
素圈撞上素圈。
闷。
哑的那种闷。
铂金碰铂金。
不亮不脆不响。
金属挤着金属,声音沉到地毯底下去了。
她的拇指扣着林晚的虎口。
力道不重。
但那根拇指正好压在刚才苏小小按过的位置上。
覆盖。
精确的覆盖。
“我的编剧。”
声音不大。
甚至算得上温和。
但那四个字的气压把会议室里最后一点草莓味压到了踢脚线以下。
“轮不到别人来看手相。”
苏小小站起来了。
椅子腿在地毯上刮了一声。
她没生气。
脸上的笑还挂着。
梨涡还在。
但嘴角的弧度变了。
从刚才的棒棒糖甜变成了另一种。
尝到了意料之中的味道,不意外,甚至有点满意的那种弯。
“秦姐姐说得对。”
她歪了一下头。
栗色的双马尾甩了一下。
“我太冒失了。”
她转身了。
帆布鞋踩在地毯上。
走到门口。
停了。
回头。
对着林晚笑了一下。
梨涡陷进去。
“姐姐,剧本的事,我们下次再聊哦。”
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