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
没人说话。
秦瑶的铃铛不响了。
顾清寒的冷气停了。
沈知意没再进行学术总结。
苏小小环着她腰的手松了一点。
唐糖也不爬了。
江映月本来就没什么动静,只是默默把腿收了回去。
林晚喘了两口气。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耳膜。
很好。
有效。
人在极度崩溃的时候,果然可以获得一种短暂但恐怖的统治力。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安静到能听见空调送风,能听见被子轻轻摩擦,能听见不知道谁在黑暗里忍耐地磨了一下牙。
林晚重新躺回去。
她闭上眼。
左边有人。
右边有人。
床尾也有人。
空气不流通,被子太热,姿势也很扭曲。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身体和脑子同时罢工。
五分钟后,林晚睡着了。
睡得很死。
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呼……”
“呼……”
那声音不大。
但在这间憋屈到极点的主卧里,存在感强得离谱。
黑暗中,有人睁着眼看天花板。
有人捏着被角,指节白。
有人无声冷笑。
有人把“林晚”两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
江映月平静地闭着眼,脑内大概已经把这条咸鱼解剖了三次。
但没有人再出声。
她们输了。
输给了林晚的疯。
输给了互联网。
也输给了这条咸鱼稳定、绵长、完全不讲道理的呼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