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也看到了傻柱旁边的刘岚,一脸委屈的样子,猜测可能是与人生了争执。他知道傻柱的脾气,说话不看对象。何大清有点儿生气地说:
“傻柱,是不是欺负人家姑娘了?”傻柱不以为然地回答: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她的儿子都已经两岁多了。”
“哪还有什么姑娘!”
“我没欺负她,是她自己话多,我们厂里有名的长舌妇,你随便问问就知道了。”
“她在这儿啰嗦,可不能怪我!”
刘岚赶紧接话道:“何师傅,对吧。”“我没事儿。”
“刚才跟傻柱在聊天呢。”
“您刚下夜班就赶过来了啊?正好赶上电影开场了。”
说话间,刘岚不经意瞥了一眼何大清手中的肉包子。厂里很多人晚上都没吃晚饭,她也是。此刻,肚子已经饿了,看到肉包子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何大清这家伙,对女性颇有手段,不仅会说话还会做事。晚年回到四九城,在电视剧里,他在四合院里遇到从回来的娄晓娥的母亲,很快就打得火热,有点脸皮厚的劲头。这会儿看到刘岚的目光,何大清拿出一个肉包子递给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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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还没吃饭吧?”
“这是我刚从外面带回来的,还热着呢,你快吃吧!”
刘岚连忙摇头,连声拒绝。然而,何大清对付女人确实老练,他看到刘岚虽然摆手拒绝,但目光却始终离不开包子,而且拒绝得并不坚决。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了一个包子塞进刘岚手里,开口道:
“别客气了,”
“就是个肉包子而已,有什么好客气的。”
“你是女人,不比男人能捱饿,况且你在食堂干的都是重活,不吃点东西怎么行。”
何大清原本带了三个包子,刚才已经给了何雨水一个,现在又给了刘岚一个。此刻,他手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刘岚接过包子,有些错愕地看着手里的食物。听到何大清的话,她感觉何大清这个人其实不错,至少和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不一样,还能体贴女人。
不过,刘岚仍然将包子小心翼翼地拿着,解释道:
“谢谢何师傅的肉包子,”
“小宝好久没吃过肉包了,小宝就是我的儿子,”
“等下我带回家让他尝尝。”
听到这里,何大清点了点头,感叹道:
“当家长的都不容易啊!”
“但是你也没吃饭,吃了再说,家里有你对象照看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傻柱在一旁插话,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她的对象啊,有和没有差不多,都不知道在外面混到哪儿去了,哪顾得上家里。”
“她的孩子都是她妈帮忙带的。”
刘岚听罢,沉默了片刻,头也忍不住低了下去。虽然厂里不少人知道这件事,但傻柱当众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难堪。但这也是事实,她无法反驳,只能默默地接受,心里却堵得慌。
旁边的何大清见状,对着傻柱就是一脚:“你话真多!”
正好踢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踢得趔趄了一下。
傻柱不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也不知他为何火。他说的可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并没有夸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