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林昊揉了揉她的秀说道:“那些人的小心思岂能瞒得过我?只是陪他们玩玩罢了,不妨事的。”
“哦”范若若应了一声,便不再劝说。
在她心中,自家哥哥是最棒的,无论什么难题都会处理好的。
似乎想起了什么,范若若赶紧从林昊怀中挣脱:“对了哥!我在你房里等你,是有事要同你说的。”
“什么事?”林昊挑了挑眉问道。
范若若一脸正色道:“滕梓荆刚驾车回府,就被父亲派人抓了,现在正关在后院呢!”
“还有啊,范思辙现在也跪在书房门口呢!”
“滕梓荆那边我能理解,可是又关范思辙什么事?罚他跪什么?”林昊不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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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怀疑是他挑唆你跟郭宝坤争斗,逼你和太子为敌。”范若若摇了摇头说道。
“我来处理,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会儿。”林昊捏了捏若若的小手,便转身离开。
只是因为范建怀疑,是范思辙挑拨“范闲”和郭宝坤相争,所以就罚他跪着。
看着书房门口跪着的范思辙,尤其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林昊不禁感慨,范建是真把范闲当亲儿子啊!
为了梦中情人的儿子,愣是让亲儿子受委屈,只能说范建不愧是庆余年中的终极舔狗。
“不着急,哥现在就去劝劝你的老父亲。”走到范思辙面前,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就走。
书房,林昊躬身行礼:“父亲大人。”
“刚才去哪儿了?”范建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眼看着面前之人问道。
“监察院。”林昊答道。
“去做什么?”范建问道。
“取一卷文书,又看了看石碑。”林昊淡淡回道。
听到文书,范建没有感觉,很是平静,可是听到石碑,他顿了一下。
叹了口气,范建开口说道:“那石碑是你娘留下来的,正面的碑文也是建立监察院的初衷。”
“我到现在还能想起,她说那些话的模样,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伟大的梦想。”
“可惜没有力量支持,终究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林昊冷笑。
虽然叶轻眉和他来自同一个时代,嘴上他也说着佩服,但是他内心深处却并不是认同她的做法。
叶轻眉这个人,在他看来就是又菜又爱玩!
没错,在林昊看来,叶轻眉就是一颗卷心菜,有卷死别人的心,但是没那个命!
不考虑社会现状和自身的能力,却想走君主立宪制和人人平等那一套。
革命不是儿戏,叶轻眉的格局的确大,可惜是空中楼阁,她还高看自己了,没有那个金刚钻,还非要揽那个瓷器活。
林昊猜测,她肯定是一个理科生,估计政治就没及格过。
连谁是敌人都搞不清楚,阶级划分都不懂,就自顾自地硬推。
而且,她还不是走民众路线或者觉醒路线,而是无脑地把希望寄托在庆帝身上,妄图自上而下地进行改革。
让庆帝这个既得利益者,推翻自己的封建统治,这不是让庆帝造自己的反吗?
没有十年的脑血栓,根本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最终,叶轻眉被时代所反噬,也是咎由自取。
简单来说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可能是《宫》或者《步步惊心》这类女频看多了,以为是个男的就会为她神魂颠倒。
结果,她确实得偿所愿了,所有男人都为她而倾倒,但没有人真正的投入这场改天换地的革命。
尤其是女频女主,遇到了庆帝这个男频反派。
于是,她凉得很彻底,被人家趁着生下小孩不久,把所有忠于她的人调走,然后就被一波带走。
听了林昊的话,范建一怔,随即神色变得黯然。
“或许你说得对,不过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她是一个伟大的人。”
这一点林昊倒是不否认,因为叶轻眉的缘故,这个世界的确改变了许多。
私德归私德,公德归公德,虽然行事手法和过于激进的策略,但并不妨碍林昊尊重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