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这家腌笃鲜做得很好吃。
当时他抿起嘴,笑得温柔,说:“待会我去找厨师讨教讨教,以后在家里做给你吃。”
当时她怎么回答的,记不清了。
可明明只和乔延川来过一次,他说过的话自己却记得很清楚。
沈沁发现自己频繁地想起乔延川,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看见在免打扰的拦截下,沈母已经打了28个电话过来。
她回过去的一瞬间,电话就被沈母接通了。
“你这臭丫头,终于舍得回电话了?!”
沈沁皱着眉,有些烦躁:“妈,到底什么事?”
沈母又气又急:“延川说要和你退婚!”
沈沁听见“退婚”就有些愣住了。
她一时没反应,难得听自己母亲滔滔不绝地唠叨了一大段。
“臭丫头,那么好的男孩子都要辜负,好好的婚事就被你作没了!赶紧和那个男生断了,好好和延川道歉,听见没有!以前都不知道你是这样!”
她心里止不住发慌,嘴中仍是不耐地冷声说道:“他自己无理取闹,谁拦得住他?”
沈母冷笑一声:“怎么,活了二十来年,你终于会讲笑话了?”
沈沁面对母亲的挖苦,突兀地沉默了。
是的,她身边找不出第二个和乔延川一样情绪稳定、适合结婚过日子的男人了。
那周康锐呢?
周康锐在餐桌的另一边,面对她的目光,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现在想想,他做的一切事情,好像都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