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了。
是啊,季雪辞都已经和那个苗寨小子结婚了,他宁愿放弃皇子的身份,也要跟那个巫执在一起,可见他的爱早已全部转移到那个苗寨小子身上。
这些爱,明明曾经都是凌连沨的。
他突然爆发,再次扣紧季雪辞,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像要喷出名为嫉妒的火。
他的目光落在季雪辞脖颈,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凌连沨忽然笑了。
“那个苗寨小子又不是Alpha,你跟他在一起注定没有结果。”
只要他标记了季雪辞,不管再来几个巫执,都没办法左右AO本能。
察觉凌连沨危险的意图,季雪辞慌了神,他警惕道:“凌连沨,你要干什麽?!”
凌连沨不理会他的挣扎,将他手脚的束缚带收得更紧,而後他拽住季雪辞的衣领,用力一撕。
只听一声布料的刺啦声,季雪辞胸前衣服在凌连沨手中撕成碎片。
冷空气接触皮肤,季雪辞冷出一身鸡皮疙瘩。
凌连沨双目如炬,灼灼盯着季雪辞洁白的脖颈。
“上一次没能标记你,我真後悔。”
季雪辞手脚被捆,身体如同案板上任人刀俎的鱼,眼睁睁看着凌连沨机械下肢跪在床上,他解开了胸前两颗军装扣子,Alph息素骤然充斥整个病房。
他被这浓郁的信息素熏得干呕,脸色更加惨白。
天性压制下,季雪辞根本无力反抗。
凌连沨钳住季雪辞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头扭过去,露出脖子後面脆弱的腺体部位。
“凌连沨!你别碰我!”季雪辞声嘶力竭,但这次凌连沨像是动真格的。
他低头,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他难以置信擡头,看到一头虚汗的季雪辞,虚弱地讽笑了一下。
“你标记。。。不了我。”
凌连沨瞳孔震动,他不敢相信地抹掉季雪辞脖子上的血。
那处皮肤上,除了牙印的伤口,还有手术留下的缝线疤痕。
怪不得他没有闻到季雪辞的信息素,怪不得他的标记对季雪辞不起作用。
季雪辞竟然把自己的腺体割了。
他现在连个omega都不是,别说凌连沨,就是任何一个Alpha,都无法标记他。
“你。。。。。。”凌连沨瞪着季雪辞,震愕的说不出话。
要知道腺体对于一个omega来说有多重要,且不论切除腺体不能打麻药有多痛,切除腺体以後,所有的後遗症和副作用都会伴随他一生。
季雪辞为什麽要这麽做?
短暂的不适过後,季雪辞已经缓过来,凌连沨的信息素只对他有轻微的影响,咬了他也只是多一口牙印,不会産生任何AO标记本能。
凌连沨头脑风暴。
忽地一个念头腾起。
他脸色阴郁下来:“你该不会是为了跟那个苗寨小子在一起,才把自己腺体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