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呀,哥哥~~”
他故意捏着嗓子,尾音上扬,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猫。
屏幕那头的祁秉风明显呼吸一滞。
久违的称呼褪去了变声器的僞装,仍旧让他心脏乱跳。
男人似乎正在酒店的书桌前处理文件,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金丝眼镜。
但此刻,他的目光已经完全黏在了屏幕上,镜片後的眸子暗得惊人。
“……拍照穿的?”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虞听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特地给哥哥穿的,好看吗?”
祁秉风没说话,只是缓缓摘下了眼镜。
这个动作让虞听後颈一麻——
在公寓时,每次祁秉风在工作後要“收拾”他前,都会先摘眼镜。
“镜头往下点。”
祁秉风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
虞听本就存着撩拨他的心思,闻言故意将手机慢慢下移。
镜头扫过纤细的腰线,最後定格在那双白皙的腿上——
右腿内侧,一颗小小的红痣在牛仔短裙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粒朱砂,格外扎眼。
屏幕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钢笔的笔盖被粗暴地盖上。
“虞听。”
祁秉风连名带姓叫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故意的?”
虞听装作无辜地眨眨眼:“什麽故意的呀?”
他故意曲起一条腿,那颗红痣彻底暴露在镜头下,“哥哥在看哪里呢?”
祁秉风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让虞听腰软的笑容——
危险又迷人。
“很好。”
祁秉风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我改签了明早的航班。”
虞听瞬间慌了:“等等!你不是说要下周才回来?”
不然他也不会这麽胆大包天地来逗弄祁秉风。
“原本是的。”
祁秉风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他的全身,“但现在,我觉得有必要提前回去。……。”
他微微前倾,俊脸在镜头前放大:
“教育一下某只不乖的小猫。”
虞听满脸不可思议:
“你说看看全身我就给你看了啊!你怎麽恩将仇报呀!”
全然不知他这一副模样和嚣张的猫主子更像了:
虽然他故意在家里发疯跑酷,还故意把人类的水杯从桌子边缘推下去,并且故意把一只猫爪踩到人类的饭盆里——
但他都心甘情愿被人类吸了一会儿,怎麽人类还要来教训他?
猫猫挠头。
猫猫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