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秉风轻声说。
虞听乖乖递出左手,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圆片贴在表盘背面。
微凉的触感传来,表带扣上的瞬间,那点异样就消失无踪,完美隐藏在精致机械结构的阴影里。
“定位器。”
祁秉风的指尖在虞听腕间多停留了两秒,“会介意吗?”
阳光穿过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不安的阴影。
虞听突然明白过来了他在担忧一些什麽。
毕竟到了最後的时刻,谁也不知道祁正国会不会鱼死网破地做一些什麽。
这不是监视,而是这个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在用他的方式表达着无法言说的牵挂。
“不介意。”
虞听翻转手腕,主动展示那块改装过的手表。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他顿了顿,突然伸手去拿另一个圆片,“你的呢?”
祁秉风怔了怔,随即失笑,顺从地低下头让他操作。
虞听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将定位器贴在表盘背面最隐蔽的位置,指尖因为不熟练而微微发抖。
他像模像样般地踮起脚尖摸了摸祁秉风的头,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祁先生,请务必随身携带。看不见你的定位,我也会非常丶非常不安心。”
祁秉风眸色骤深,郑重地点头,低头亲了一下身前人的嘴角。
千言万语仿佛都凝聚在了那一个吻中。
果然如祁秉风话中所说,在到达深市的这一刻他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虞听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在取行李的间隙,对方已经接了三个电话。
“先去酒店。”
侯老来接机的司机毕恭毕敬地接过行李,听从男人的话语将车辆先行驶到了酒店楼下。
两人拖着行李下去办入住。
趁着祁秉风和前台交涉的时候,虞听去会客区倒了杯水喝。
旁边的两人正在闲聊,着装随意,看起来是从楼上下来喝咖啡的住客。
“听说祁氏集团那事了吗?”
虞听瞬间竖起耳朵。
“当然,祁氏顺风顺水这麽多年,原来全靠祁正国一个人。”
“废话,部长是什麽概念?权力一手遮天,怪不得那麽多交易现在才曝光出来,藏得这麽深……”
“小鱼!”
虞听正听得入迷,熟悉的嗓音把他喊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