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线索是好事。好事。”蘅知索性岔开话头,“咱们去里面看看?”
“昭夜公子,蘅知小姐,你们去里头搜吧,你们细致些。我和阿茸在这慢慢翻看,我们虽然看得慢,但这里估计也没什么有用的了。”牛憨冷不丁道。
蘅知面上闪过些许可疑的红晕,“不一起吗?”
“这叫分工!”阿茸欢快道,将蘅知往院子里推。
昭夜收起册子,一手端在身前,自顾自往里头去。
看着蘅知的背影,阿茸激动得拽牛憨的衣摆:“牛憨大哥,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我也不知道。我这叫开窍吗?我就是觉得,方才有点尴尬,但是好像应该让他们两个待在一起,比较合适。”
“你快记住,这就叫开窍!”
“师兄,咱们分开找吧。”蘅知指着一间厢房,“我去老药师屋里看看。杜兰那间交给你了!”
蘅知逃跑般,双手背在身后,掩上老药师屋里的房门,这才好些。
一定是同旁的男子提及房事,才会茫然无措。蘅知机灵的小鹿眼转了转,对,就是这样。
可是心底为何有一声叹息划过。
蘅知晃了晃头,查案,查案。
她鼻尖抽动,屋里有股浓密的药香味,倒没有上了年纪后常有的那股气味,一眼望去没什么其它特殊的。
房里除了床褥衣物,也没有同药材相关的。看来老药师毫不藏私,药方书籍都放在了方才的书架上,杜兰想看,就能看见。
蘅知粗粗翻了下,没什么现。
她坐在床榻边,眼神略显呆滞。
看来牛憨他们起初没在丁满屋里现线索,也可能因为没有头绪,每个犄角旮旯细细搜一遍,得费上不少功夫,极易错漏。
既然如此,还是再等一两日,看看有没有旁的线索再来。
隔壁房里。
昭夜也没有大肆翻找,只斜倚于房门上,环顾一周。他闭上双目,静静听着隔壁的动静,直到蘅知歇了下来。
看来他二人想到一块去了。
一直耗到中午,蘅知琢磨着差不多了,推开房门,昭夜听见动静,二人几乎齐齐推门,又很默契地齐齐开口:“暂且没有现。”
“好,我更想查查是什么吸引了临川……不听劝慰。”蘅知单手托腮,“若是他自己的责任,倒也怪不到老药师身上。”
“甚好。”昭夜颔,唤来阿茸和牛憨低声道,“咱们去附近打听打听。”
阿茸会意:“我去找个附近的食肆!”
“几位,既然如此,你们去用饭,弟子在此等候。”鸣风见阿茸冲出来,不假思索。
蘅知也懒得勉强他一道,正好图个清净。
一盏茶后,几人进了巷尾一家小饭馆,一共两张小木桌。正是饭点,铺子里没有客人,只有一位老妇,坐在桌边,单手撑着头打盹。
蘅知多看了几眼,铺子里的桌椅,也都是人族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