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见四长老不吱声,大长老的声音,又大了几分。
“大,大哥,那,那日,下午,我,我确实去晚了。我中午,中午,调息,一时,一时……”四长老支支吾吾。
“一时如何?”
“险些走火入魔,弟子来唤时,没,没醒过来。”
“你骗谁呢!你欺负我们不懂修行?你如果真的走火入魔,好得那么快?大长老,你们那日可有察觉他不对?”杜兰反应极快,截住话头。
“四弟。”
“四哥。”
几位长老异口同声,神色各异。
“我,我当时没在闻心堂。但我在城里!我只是有事,耽搁了。”四长老垂眸,面色惨白。
“既然如此,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为何要撒谎!”杜兰朝四长老冲去,“是不是你杀了我师父!是不是你!”
牛憨和大长老眼疾手快,各拦在他二人中间。
“不要冲动!”
“放肆!”
蘅知头痛不已,她用掌根揉了揉太阳穴:“杜兰,是你说的,要好生对质,不想争吵,好不容易有了头绪。”
“那你说!你去哪了!如果不是你杀了我师父,有什么值得你如此隐瞒?”杜兰拗不过牛憨,伸手指着四长老,眼神恨不得剜掉他身上的肉。
“大哥,能不能让弟子们都先退下,只留与此事相关之人。”四长老抬眸,还是畏畏缩缩。
“你们先下去。”
厅堂内,霎时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四长老身上。
“我……你们不用管前因后果,我那日,去了秋月楼。我有人证。桃娘子。不过我是化了别的人形再去的,不是这副模样。”四长老的声音压得极低,垂下头去,不敢看众人。
“你……”几位长老一时语塞。
蘅知几人面面相觑。
“闻心堂倒没有不能去秋月楼的规矩。传出去虽不好听……”大长老半信半疑,松了半口气,“罢了,你向来以饱读诗书闻名,平日明理谦虚,不想让大家伙知道,也是有的。但你至少可以私下知会本座一声!”
“大哥,我怕你们瞧不起我。”四长老叹了口气,“但我是真,真的喜欢她。”
“四长老,您的风流韵事,咱们不深究。但还是得查证。”蘅知忍住听闲事的心思插话道。
“四弟?”
“是,蘅知姑娘说的有道理。我自会配合。”
“杜兰,本座这就派弟子去请桃娘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大长老见四长老如此,面色又松快了几分。
“就算有人证……我,我还是怀疑,你们早就知道我师父暗中有动作。现在只能说,你们的嫌疑小了些,不能完全排除。若你们暗中知晓,又暗中派了闻心堂之外的人动手!”杜兰盯着四长老深看了好几眼,不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