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悬殊的火力和严密的防御体系,强行突破的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而且必然会造成巨大伤亡,甚至可能……根本见不到盛少爷的面,就会全军覆没。”
他不能看时纪墨这样不顾一切的以身犯险。
时家如今就剩下时纪墨这一脉单传,一旦有事,时家就没有第二个人出来接任了。
一向不爱说话的阿岚补充:“时爷,外围警戒又增加了。东南方向疑似有暗藏的防空阵地。我们之前的活动可能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我们不能再这样打草惊蛇。”
时纪墨一拳砸在粗糙的岩壁上,手背瞬间擦破,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和一种无力感。
想到是自己亲手将盛楠送到的宠物岛。
心就犹如万剑穿心般痛。
阿杰第一次看到时纪墨这样,在他的认知里,时纪墨都冷静得可怕,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有所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时爷,我们尝试联系了在墨西哥有限的几个‘朋友’,对方一听是阿连德家族的事,要么直接拒绝,要么开出的条件是狮子大开口,且无法保证成功,风险极大。”
时纪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继续监视,寻找任何可能的弱点或规律。”
“联系国内,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不计代价,搜集关于阿连德家族更详细的情报,看来除了攻下庄园这个办法以外,我们恐怕还得从其他地方下手了。”
硬闯看来是不行的。
恐怕只能通过其他办法了。
但每多等一天,盛楠在贝利手中就多一分危险,多一分变数。
这种等待,对时纪墨而言,是比任何酷刑都更残忍的煎熬。
他走到隐藏的洞口,望着远处山谷中那片固若金汤的“毒蛇巢穴”,眼中翻腾着骇人的风暴。
他的楠楠……到底怎么样了?
贝利有没有伤害他?
他是否还发着烧?
是否……害怕?
无数个问题啃噬着时纪墨的心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权势也有无法触及的角落,而失去重要之人的恐惧,足以摧毁一切冷静与傲慢。
他必须找到办法,必须尽快,不惜一切代价。
阿杰见时纪墨这般痛苦,心中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救出盛少爷。
”时爷,盛少爷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兄弟几人,一定会将他完好无损的救出来。”
阿烈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接话。
“是啊,时爷,您平时很少找到我们兄弟几人,这次,咱们无论如何都会把这件事情办成,您不要过虑,您可是时家的顶梁柱。”
时纪墨按了按太阳穴。
头突突的发痛。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自从将盛楠送走以后,他每天几乎只能睡3小时左右,有时候甚至整夜失眠。
这个错误的决定,让他自责,让他后悔,让他痛苦。
特殊对待
贝利庄园。
盛楠终于醒了过来。
黑暗笼罩了他很久,持续的低热让他感到虚脱,浑身也沉重酸痛。
眼皮也沉重得像坠了铅,头突突的痛,像针扎一般。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