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口他。
“宝贝,是你要求的惩罚,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贝利意味深长的勾起他下巴。
盛楠闭上眼睛点头。
从来没有如此乖顺过。
衣服被退下,贝利贪婪索取……
夜很长,长到盛楠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挖墙脚
另一边。
时纪墨与希拉尤恩正在筹谋,挖掉贝利的关键墙角。
茶室。
由封不惑提供的绝对安全地。
茶香四溢,气氛却凝重而微妙。
长桌一侧。
坐着希拉尤恩·圣蒂兰,他难得收敛了平日的狂放不羁,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他身边,是气场沉静的时纪墨。
时纪墨指尖轻搭在骨瓷茶杯边缘,没有说话,但存在感极强,那双深邃的眼眸偶尔扫过对面,便带来无形的压力。
他们的对面,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
米勒。
他是太平洋航线上的老牌货船商,拥有一支规模可观的船队和海关“关系网”,多年来一直是阿连德家族产业运输链条上,至关重要的一环。
他手指关节粗大,布满常年与风浪打交道留下的痕迹,此刻正摩挲着茶杯。
“两位的邀请,让我很意外,也很……不安。我和阿连德先生合作了十几年,虽然价格上……他有时比较强势,但至少稳定,风险可控。”
米勒直言不讳。
“和你们合作,就意味着彻底站到贝利·阿连德的对立面。他是疯子,报复起来,我的船队,我的家人,恐怕都承受不起。”
希拉尤恩嗤笑一声。
身体微微前倾。
“米勒,老朋友,别把贝利说得那么神。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他不能给你的……”
他看了一眼时纪墨。
嘴角勾起。
“时先生能给。”
时纪墨这才缓缓开口。
“米勒先生,我了解你的顾虑。与阿连德先生合作,稳定,但也仅限于他划定的范围和利润分成。而且,恕我直言,他从事的‘特殊货物’运输,风险真的‘可控’吗?国际缉毒力量日益加强,航线上的不确定因素,以及……”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货物本身的性质所带来的‘连带风险’,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米勒眼神闪烁,没有反驳。
他当然清楚,运输毒品就像在刀尖上跳舞,一旦出事,不仅仅是损失一批货那么简单。
时纪墨继续。
“我和圣蒂兰先生邀请你,并非要你立刻切断与阿连德的联系,那对你而言风险太大。我们只需要你,在某些关键时刻,提供一些‘信息’上的便利,或者在安全可控的航线上,为我们提供‘常规货物’的运输服务。”
“常规货物?”米勒挑眉。
“是的。”
时纪墨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轻轻推到米勒面前。
“这是我方拟定的一份初步合作意向书,关于通过你的船队,将东方的一些电子产品,精密机械零部件,纺织品等常规商品,合法合规地输入墨西哥及部分南美市场。同时,协助我们将墨西哥的部分特色农产品,矿产品运往东方。初步预估的年贸易额,在这个数字。”
他指了指文件上的一个数字。
米勒的目光落上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远超他目前从贝利那里获得的“运输费”,利润的惊人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