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会害一个无辜的人遭受如此酷刑!
“住手!住手啊!!”
盛楠的声音尖利而破碎,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他想要冲下去。
却被贝利一把牢牢抱住。
“别过去,脏。”
贝利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平静得可怕。
甚至带着……奇异的温柔?
“任何伤到你的人,都该死。她只是没了双手,已经算是……幸运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个行刑的男人没有丝毫停顿,再次手起刀落!
“噗嗤!”
另一只完好的手腕也被齐根切断!
“啊——!!!”
女佣的惨叫达到了顶点,随即戛然而止——
她彻底昏死过去,倒在血泊之中,断腕处汩汩涌出鲜血,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浓郁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盛楠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他僵在贝利怀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滩鲜血和两只断手,剧烈的颤抖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眼前活生生,血淋淋发生在眼前的暴行!
而这一切,竟是因为他!
贝利想将他搂得更紧。
盛楠却像是被毒蛇咬到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
看向贝利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你……”
他声音嘶哑。
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终。
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指控。
“你真恶心!你不是人!!!”
贝利站在原地。
看着盛楠因极度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憎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似乎并不在意盛楠的辱骂。
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麦斯将地上昏迷的女佣和那两只断手处理掉。
“清理干净。”
他淡淡吩咐。
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浑身发抖,靠在墙上的盛楠身上。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也带着警告。
“记住,宝贝。在这里,任何试图绕过我的秘密,都不存在。还有,那些可能伤害到你的人和事,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管是否有意无意。你最好,学会适应。”
盛楠还沉浸在断手血腥带来的巨大冲击,他感到生理性反胃,浑身冰冷,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
贝利那句轻描淡写“她已经算是幸运了”,犹如地狱的魔鬼。
他有些作呕,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
贝利的话并没有结束。
他那如同恶魔低语的声音。
再次响起。
精准地刺入盛楠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