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猛然抬眼,“原来是艾勒里先生。是的,他在我们这里工作过,但他是音乐老师,一周只来两次。出现瘟疫的时候,艾勒里先生并不在学校里,但他还是非常热心地提供了很多帮助。”
说到这里,守卫叹了口气,“没想到那么好的艾勒里先生,最后也……我还记得,那时候艾勒里先生的孩子才出生没多久,真是可怜见的。”
“不知道那个孩子最后怎么样了。我后来去打听过,有人说孩子也感染瘟疫死了,又有人说孩子被人抱走抚养。对了,上将您也是姓艾勒里?你们有亲戚关系吗?”
赫亚诺斯道:“他是我的恩师艾勒里先生的爱人。”
守卫恍然道:“对对对,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请您见谅,艾勒里上将。”
“不用在意。”
守卫领着他们来到自己提过的那个体育馆,里面足够宽敞,的确适合作为临时休息处。
景枢扫了一圈,在靠近门左边墙角的上方看到守卫口中提到的小窗户。
“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们在这里单独查看吗?”赫亚诺斯道。
守卫直摆手说不介意,还说自己就在不远处的树下等候。
说完,他离开体育馆。
直到脚步声远去,景枢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目前没有。”
紧接着,左眼转红,那只光影蝴蝶沿着整个体育馆翩翩起舞。
很快的,赫亚诺斯眼前开始浮现当时的画面。
“小景,我该怎么分享给你?”
景枢不解。
“这能分享么?难不成是要把你的眼睛给我?”
“碎星戒可以吗?”
“稍等,我想想。”
半分钟后,景枢绕到赫亚诺斯左边,拉起他的手,将两只婚戒贴在一起。
几秒后,那些画面也呈现在景枢视野之中。
“真聪明,小景。”
景枢轻拍一下他的背,示意他认真点。
画面在演变,倏忽,一个熟悉的身影显现。
“拉斐尔先生。”景枢道。
影像里的拉斐尔先生还是那副温和神情,脚步匆匆,正在为病倒的师生们送药和食物。
景枢算了算时间,这时他的孩子已经降世。
他下意识看向赫亚诺斯,赫亚诺斯的眼神跟随拉斐尔先生移动,眼底不由自主地晕起几分悲凉。
画风一转,其中几个学生忽然发狂,抓着同伴就开始撕咬,还在生病的老师注意到战况,忙赶来拉架,结果自己卷入其中。
赫亚诺斯道:“他们被操纵了,每个人身上都冒着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