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繁接过橙汁,眨了一下眼睛,就算解渐沉不和他说,他也不打算喝酒,毕竟对方带他来这,不就是为了让他当司机的嘛。
他乖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的。”说完又趁着解渐沉不注意时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好甜。
味道他不怎么喜欢。
他悄咪咪地把橙汁放到了一边的吧台上。
解渐沉余光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垂着眼皮扫了一眼他被果汁洇湿的唇瓣,抬手将酒递到了嘴边。
香槟细腻的气泡在口腔引起微妙的痒意,他下意识用舌尖抵住了上颚,眼神却始终落在身边低着头的某人身上。
会亏钱的
虽说让自己跟着他,但解渐沉并没有要去哪的打算,看着他优哉游哉地和自己挤在这个角落,偶尔应付一下来打招呼的商贵,景繁有些怀疑,对方就是不想参加这种场合才会跑来找他躲清闲。
解渐沉一直盯着远处的某个方向,时不时品一下酒,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度假,看得他都开始好奇这酒的味道。
对方现在无事不需要他“侍奉”,于是景繁便想趁机打开弹窗看一看剧情,只是突然出现的人再次打断了他的动作。
“小解总怎么一个人站在这角落躲清闲?”一道喑哑低沉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他和解渐沉同时抬头看过去,说话的人是一位消瘦的中年男人,他身边还跟着一位alpha保镖。
来人他没见过,只能从系统那得到一些基础信息。
陈森,alpha,56岁,乾朗集团的董事长,手下的企业众多,黑白灰产业均有涉及。
景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一出场就让他感到不适的人。
男人的个头不算高,但却很瘦,颧骨高耸,有些干瘪紧绷的皮肤上布满横纹,左脸脸颊还有一道从耳根横跨到眼底的疤。
他的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皱纹,即使不皱眉,那个“川”字依旧像是刻在皮肤上一般明显。
明明只有五十多岁,单看脸却像是快七十的人。
有些浑浊的眼球下是掩藏不住的阴森与狡猾,让人不由得联想到躲在猎物后蓄势待发的鬣狗。
光靠这些表象,景繁甚至觉得这人比解渐沉更像个反派。
他看了一眼身边真正的反派,对方一副霁月风光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咋舌。
解渐沉原本倚靠在吧台前,见到来人后才缓缓站直了身体,垂下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暗光。
一直留意着他的景繁没有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有些惊讶地微张着唇,这还是他第一次捕捉到对方眼底如此深刻的恨意。
只是等解渐沉再次抬起头时,刻意提起的笑意便掩盖住了那抹凶光:“陈总开玩笑了,我只是喝多了酒,想要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