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不让他联想到,是不是酒后乱了那什么玩意儿。
景繁咽了咽口水,撑起胳膊,将搭在对方腹肌上的手收了回来,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将两人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
好消息,他穿了衣服。
坏消息,只穿了一半,下半身只穿了条平角内裤。
景繁眼睛一闭,心沉下去大半。
叫了系统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他只好尽量放轻动作,从解渐沉的怀里退了出来。
甚至来不及穿拖鞋,他光脚踩在地毯上,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人,抿起了嘴巴。
下半身没有遮挡,凉飕飕的。
同样凉飕飕的还有自己的脖子。
他好像把惹不起的人给睡了。
虽然他也有些奇怪自己除了有点头疼,身上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
景繁抓住自己凌乱的头发扯了两下,最终还是决定趁对方没醒溜之大吉。
就在他蹑手蹑脚地捡起地上的浴巾准备跑路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喑哑的质问。
“去哪?”
本就心虚万分的人闻言脊背一僵,犹豫了半晌才缓缓转头,讪笑:“没有逃跑,我,我就是打算起床上个厕所。”
解渐沉坐了起来,侧目看着不打自招的人,敛眉一笑。
景繁被他笑得头皮发麻,一溜烟儿钻进了卫生间。
于是就有了现在对着镜子怀疑人生的一幕。
【宿主昨晚喝醉了,是解渐沉将你带出来的。】这是在回答他“为什么会在解渐沉家”的问题。
不用系统说,这他自己也能猜到。
他昨晚的记忆只到喝下的那杯烈酒,以及倒下前和解渐沉对视的那一眼。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景繁低下头检查着自己裸露的双腿,除了那只受过伤的腿的膝弯有点发红,没有其他明显的痕迹。
下意识抿唇的动作扯到了伤口,他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按住了红肿的唇瓣。
要不是自己和解渐沉的嘴巴上有着相似的可疑伤口,他都要安慰自己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了。
但是仔细感受了一番,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凝滞了半秒后,景繁眨巴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是他不行,还是我太行了?】
虽然他还没自信到觉得自己能在对方面前做上位。
【啧,我就说喝酒误事,这算怎么回事儿啊!不过我得先找条裤子穿上。】
正在某人抓着头发发愁时,身侧的门被敲响了。
景繁被吓了一跳,看着门外的人影,又抿紧了唇,两颊的小窝深陷,唇角的伤口被扯得生疼。
他伸手拉开了洗手间的门,警惕地盯着面前的alpha。
解渐沉站在门外,上半身依旧什么都没穿,他透过半开的门缝看了一眼里面的鹌鹑:“洗漱好了就出来。”
说完他就转身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