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竟如此好说话。
胡静好喜不自胜:“谢谢你阿秋。”
妩秋扯出了自己的衣袖,温婉的姑娘仍然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似乎没有什麽特别的理由必须去破坏这样的喜悦。
既然如此,锦上添花也行。
*
答应了观礼,三人便要在胡府多留几天,还住在那个院子。
妩秋没有与衆人一起用晚膳,先行离开。
胡千海也算稍稍了解她的性子,没有多留,而是吩咐管事准备好餐食送到她的房间。
当管事端着大鱼大肉敲响厢房的门时,良久无人回应。
“妩秋姑娘?”
将门推开,满室寂寥,哪里还有人影。
妩秋不告而别。
管事将这则消息带回了正厅。
出乎意料,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她答应的很勉强,这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
胡静好很失落,央求容恪和曲无疚二人帮她挽回妩秋的心意。
她是真的想让这位赋予她重生的姑娘见证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曲无疚与妩秋相识不久,除了姓名别的一无所知,自然有心无力。
容恪知道的多一些,也有这个能力,但他不愿自找麻烦,于是摇头说无法。
李温年安抚道:“许是妩秋姑娘有事,待你我婚礼当日前来也未可知?”
胡静好微微颔首,只能如此想了。
曲无疚敲响容恪房门时,一只信鸽扇动翅膀从清隽公子手中飞走。
他慢了一步,只看见支开的窗户:“师兄在赏景?”
胡府占地广阔,亭台楼阁移步换景,四处风景皆可入画。
刚好他这位师兄言行举止皆是一副贵公子做派,素日最好煮茶赏景,作画抚琴。
“嗯。”
容恪以一字回应,转头便对上师弟欲言又止的神情。
“何事?”
“师兄与仙女姑娘是否存了误会?”
“何出此言。”
仙女姑娘身上那件属于师兄的外衣,仙女姑娘明明答应了胡小姐却不告而别。
将两件事情联想到一起,曲无疚很容易想多,事实上他想问的是师兄莫不是欺负了仙女姑娘……
话到嘴边到底没有那个胆子。
“仙女姑娘……怎麽会穿着师兄的衣裳回来?”
一番话让容恪回想起妩秋无理取闹向他索要外衣的场景。
他几不可察地皱眉:“她的衣裳脏了。”
曲无疚:“?”
曲无疚:“!”
他显然联想到更为不得了的东西,当即不舍哀怨却信誓旦旦保证道:“我以後一定与仙女姑娘保持距离!”
容恪一时难言:“……”
“无疚,少听她花言巧语。”
“我与她并无瓜葛。”
曲无疚不信:“师兄不必瞒我,你一向喜洁,他人难近你三步之内,更何况贴身的衣物……”
“我又不会向父亲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