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怎麽?”
他徒然收回话头。
经此一事,他们之间必然回不到从前,他又何必多嘴在她面前提起。
容恪,她已经腻了。
他转而道:“此番密探可有收获?”
“是卫无廷吗?”
妩秋回想起石壁凹缝中的虫子:“八九不离十。”
“林间之与周问道那边如何?”
“林间之和他的弟子近日出现在蛊术始祖墓中,疑似对蛊术秘籍感兴趣。”
“至于周问道……他显少出谷,不过今日也去了扬清会,阿秋你有看到吗?”
“不确定,太丑了……”
她有注意寂生谷的情况,为首的两个老头长得一个比一个别致,丑得难分伯仲,她看了一眼後再没投去第二眼。
仅凭一眼,无法确认谁更丑。
祁沿无奈地笑:“你见到的应是寂生谷谷主和大长老。周问道长相儒雅,即便年岁增长也不不至于到污眼的地步。”
“哦,”妩秋淡淡回道,“来了又不现身是什麽意思。”
“他平日里管事吗?”
这的确是最不合理的地方,按照祁沿调查出来的情况,周问道一心修炼武功,向来不管谷中事务,实际只是顶着长老的名头而已。
来参加扬清会实在突兀。
妩秋:“继续看着林间之与周问道两人,不能放松。”
“好。”
三道人影掠过半空,须臾无影无踪。
月色从显出两道人影,确认再也追不上之後,一人松开了抓住另一人胳膊的手。
曲无疚取下面罩:“为何不追上去?”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师兄的踪迹,为什麽要拦下我?”
小公子少见的恼怒,语气有些重,说完又後悔,小声道:“抱歉容姑娘……”
容怡也去下僞装,素面朝天对此并不在意:“曲公子,我拦下你自然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
曲无疚费解反问:“师兄在仙女姑娘手里不知道遭受了什麽折磨,你也看见了师兄已然昏迷不醒,情况紧急,为何不从那男人手里救出师兄?”
容怡耐心地听他说完,宽容地忽略掉曲无疚不经意露出的自己未曾察觉到的埋怨。
她伸出素白的手,一一细数原因:“三点原因。”
“第一,我们远不是你口中仙女姑娘的对手,草草现身无异于送死。”
“第二,阿兄只是昏迷了,暂无性命之虞。”
“第三……”
容怡笑起,温柔的眉眼弯弯,轻易地让与她对视之人冷静下来。
“曲公子,以你对容恪的了解,你真的觉得他会被人拿捏住吗?”
她直呼其名,不算尊敬,但她一脸温和,并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曲无疚避开了眼,支支吾吾:“好…好吧。”
“那我们接下来怎麽办……”
我们?
容怡早就不想跟这个笨笨的小公子同行了。
心底嫌弃,面上不显:“曲公子先回玉山派报信吧,就说找到阿兄踪迹,阿兄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
虽然曲无疚一直有在隐瞒容恪被掳走一事,但容恪毕竟不是普通人,他“失踪”一事很快被玉山派掌门得知,玉山派掌门立刻遣门中高手秘密寻找容恪踪迹,容怡也是因此得到消息北上江湖。
曲无疚听出几分不对,巴巴地看着容怡,高高的个子诡异地显出几分委屈:“那容姑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