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秋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她没想到祁沿会有怎麽无聊的时候,不过也懒得戳破,顺着这番话道:“对呀,他可好看了。”
本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却不想男人反问道:“比我还好看?”
好像对那个莫须有的玩具很感兴趣。
妩秋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脸,弱不禁风的“病西子”,无法想象比他还好看的人会是怎样的模样。
“……差一点吧。”
容恪对上她认真看来似在比较的眼:“看来姑娘真的很喜欢在下的这张脸。”
那是自然。
若不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他早就死了好几百次了。
妩秋点点桌子:“到底要说什麽。”
“急着回去?”
这句话怪怪的,似乎还有另一层意思,妩秋不在意自然不会细想,敲着桌面的动作愈加频繁:“你到底说不说?”
容恪静看她片刻:“在下可以提供克制蛊术的法子,姑娘拿什麽来换?”
妩秋早就预料到他手上肯定有好东西,并不意外,反而愠怒开口:“容恪,你在跟我提条件?”
容恪真诚地提议:“或者你也可以用武力镇压我,看我会不会因此将法子双手奉上?”
见她一脸阴沉,容恪缓和了语气:“就当是你对我的补偿?”
妩秋略显不耐和疑惑:“补偿什麽?”
这样下意识的反应让容恪眼底的温度冷了下来。
魔女怎麽会做错事呢?
她不会後悔,甚至很快遗忘。
“你说呢?”视线缓缓落在眼前姑娘的唇上,如有实质。
妩秋再次想起让她不快的事情,声音冷冷的净是理所当然的意味:“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骗我。”
“我自找的?”
他的目光依旧温和,却隐隐地给妩秋一种不适感。
她不想再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和他争下去,也不知道到底在不依不挠什麽劲儿。
她又没弄死他,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你说吧,你要什麽?”
容恪提出此事只是一时兴起:“先欠着吧。”
妩秋一口答应,对她来说这无异于空手套白狼。
等法子到手,她才不会管他要什麽。
容恪一眼便知她在想什麽,他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好占的。
“过来。”
妩秋凉凉地看他:“要过来你过来,我是主人,有你这样命令主人的吗。”
容恪从善如流站起,两步走到姑娘身边,期间轻咳了几声,素白的衣袍被从窗户透过的风吹动,显出清瘦的身姿,看起来颇有几分弱不胜衣。
他本来就白,或许因为卧病在床太久,他的肤色变得更白,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他挽起衣袖,露出一截小臂:“咬一口。”
“什麽?”
他温和重复:“咬一口。”
妩秋当即道:“你是不是有病?”
她可没有咬人的癖好,万一咬出血了好恶心。
“妩秋,这就是克制蛊虫的办法。”
他言之凿凿,妩秋目露抗拒:“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