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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诸天庆云公明离去（第1页）

光线从高窗以固定的角度照入，在地面上形成一道平行于殿门方向的边线，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幅已经展开的图卷提供一段持续的光照，使那些线条的走向能够始终保持可见的状态，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被阴影覆盖。他需要在它完全成型之前，掌握那些线条相互之间以何种方式对应。

高窗的光线以它自己的节奏移动着，在地面上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线，然后继续向前延伸，直到触碰到下一道边界。而那些线条正在他以自己的节奏完成的排列中，逐一被放置到已经规划好的位置上，像是一道正在被缓慢拉开的帷幕，正在以一种平稳的节奏将那些被覆盖的内容逐一暴露在日光下，然后等待着它们被放置到它们该去的位置。

混元殿中的光带在数日的时间里，已经多次移动了它们的位置，从高窗的一侧移向另一侧，又从另一侧移回接近原处的位置。那些长条形的光斑在移动的过程中逐渐改变它们的朝向，在地面上形成不同角度的明暗区域，为殿内提供了持续却不刺眼的光线。玄尘坐在云台之上，面前的图卷已经被他反复查看了多遍。

那些线条的走向和分布方式，他已经能够在不看图面的情况下逐一回忆它们各自的位置。

但他仍然没有急于放下图卷，而是在确认了某段结构确实已经完成了所有验证，并以自己的方式确认它确实可用之后，才缓缓睁开眼。

他的目光在殿内光带的边缘处停了一下，然后他开口，语气不高：“原来如此。”他说那四个字时，没有多余的停顿或调整，像是已经完成了那部分内容的定位，正在以平实的语序将其释放出来，“这诛仙剑阵布起来倒是不难。只要有阵图和四柄仙剑即可。”

他略微停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对那项结论与当前认知之间距离进行最终核对，“布阵之人是什么修为，就需要同等修为的四人一起才能破阵。”他的语气不高，“另外，手持四柄宝剑镇守四个剑门之人，修为不能太低。”他略微停了一下，“修为相差不能过两个大境界。否则大阵不稳，必定被破。”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中形成一段短促的回声，然后又重新归于安静，只余下光带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地面上移动的声音。

他坐了一会儿，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结论的补充确认：“只要贫道入了鸿蒙——”他说，“便能布下此阵。到时候，幽冥圣母与无量寿佛二人也奈何不得。”他没有在那句话上多做延伸，便伸手将图卷收起，让它在袖中重新恢复成被压缩的状态，不再在殿内占据额外的视觉空间。

然后他抬手，另一道光芒从他袖中飞出，落在他的面前。诸天庆云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亮起了耀眼的玄黄光芒，光色深沉，在殿内的光带中形成了明显的光晕，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向周围的空间释放它自身固有的亮度。

伴随着那道光芒的出现，殿外的方向传来一道沉闷的雷声，像是有什么力量正在与它的出现生共振。玄尘在那道雷声落定时抬手，将玉佩放在庆云上方，那道光芒随即被压暗了一层，但雷声没有完全消失。他眉头微皱，又将玉佩向下降了一些，使其更贴近庆云的表面，但在那片空间中，那道雷声似乎并不会因压制强度的增加而彻底消失，它的间隔始终比上一次缩短半拍，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当前状态的重新校准，然后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以与之前相同的间隔重新开始。

“诸天庆云乃是盘古大神胸中浩然正气所化——”玄尘声音不高，像是正在以那道叙述来完成对当前状态与预期之间对应关系的快核对，“在洪荒便是天道异宝，到这里更别说了。”他略微停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信息与当前局势之间对应关系的最终确认，“此方天道想必也不愿意此物存在吧。”他没有在那句话上多做停留，便抬手将诸天庆云重新收入袖中，让它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回到它原本保存的位置上。

殿外的雷声在他收回庆云的同时便停止了，像是已经被那层收拢的动作容纳回它原本该在的位置。殿内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光带依然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地面上移动着，边缘的轮廓清晰，没有因为刚才那段短暂的光亮变化而改变它们的走向。

玄尘在收回庆云后坐了一会儿，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当前状态与下一步行动之间对应关系的最终确认，然后他感应到一道气息正在从传道峰的方向向外移动，度适中，不像是临时决定，更像是一次已经提前安排好的行程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被执行。

他的目光在殿门的方向停了一下，语气不高：“公明怎么走了？”他略微停了一下，“莫非军中出了什么事情不成？”他没有在那道疑问上多做停留，也没有起身去查看那道气息的具体方向。他在原地坐了一段时间，确认那道气息已经越过苍月山脉的外围边界，然后在更远处的天际线上完全融入了日光与云层之间的过渡区，再也无法被追踪。他收回目光，闭眼，继续沉浸在修炼之中。

他并不知道，在他闭目的同时，苍玄州和赤炎州的边界线上正在生一场与他的修炼全然无关的调动。苍玄老祖和赤炎帝君在两日前已经各自完成了对各自兵马的集结，没有对外公告，也没有通知其他势力，只是在各自的营地中以惯常的节奏完成了编队和行装检查，然后沿着一条不被常走的路线向太虚州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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