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坏坏死在八年前,被祭奠的时间当然是七年了。
“八次,八年了。”大祭司却不认,依然坚持自己的说法,“我看了八次。”
又来了,搞些冥兮听不懂的话,梦兽摇摇头不想理睬,干脆直接问她,“你这祭典古古怪怪的,到底是在祭些什麽?她们说你要选新人,你选好了吗?”
大祭司摇了摇头,“今年不选了,今年我见到了旧人。”
“啊,这样啊。”冥兮点点头,就当大祭司指的是绡汐玥,“那我还有一个事情问你,你可会看月亮?”
“看月亮?”大祭司擡眸望了望。
上弦月很漂亮,台上的烟散了许多,露天的祭台又能见月了。
“我看书里说月相会影响妖兽,我来西潭之後碰到过一种古怪的风,那风也能影响妖兽。”冥兮说着,一脸真诚地看向大祭司,“是你在使坏吗?你看样子很坏很坏。”
“。。。。。。”大祭司与她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口答了一声,“就算是我在使坏,我也不认。”
“也是。”冥兮点头认可,又听那大祭司补了一句。
“不认,但可以直接让你看看,是不是。”
她这话音刚落。
鱼腥味的阴风旋即灌入祭台。
起初是吹起了一地的尘埃,随後是惊起一片灵兽的叫唤。
宾客们慌忙地安抚身边的兽类,它们或是灵宠,或是坐骑,总之平常都很乖顺,现在却突然露出了獠牙。
“快坐下!不然我就用项圈了!”
有谁在威胁自己的灵宠。
换来的是更尖利的嘶叫。
尔後是藏在人群里的妖类也控制不住狂化,连同台上的绡汐玥也翻动着耳後的蛟腮,一双画了猫眼装扮的眸子发红发胀,眦得欲裂一般可怖。
她控制不住自己,自然也就控制不住台上的活尸。
“跑啊,快跑啊!”
“救命!”
“别咬我——”
那风还在刮,本是像窃窃私语的暗流转为了咆哮狂鸣的巨浪,满场的铃铛敲着撞着,每砸一声都锐利无比,刺耳轰鸣。
漫天的腐臭聚成了涡旋,搅拧着似是要吐脓一般,叫人看一眼都目眩反胃。
鹤唳,鸦嘹,兽吼,还有人的哭声,乱作一片。
“啧。”冥兮只当是个热闹,看得还算新鲜,只要霁雾没事就好,旁的与喵何干。
她早就找到了霁雾身在何处,那素色装扮的人儿正背着手跃上祭台一侧。
师祖大人表情冷恹,约莫是与冥兮不同,她不爱看着热闹。
【作者有话说】
明儿上夹,晚更别等,但要回来看我,一定要回来啊(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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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请问经常吵架吗?
喵:不吵架,只争辩。
祖:嗯,不吵架,某猫只单方面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