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应年受宠若惊:「可你不是……」
「我不是什麽?」郁知抢了孟应年的话,「要不是某人色心大发,这会儿都已经洗完了!」
郁知嘴上凶巴巴,可是行动上一点不含糊。
水变热之前,喷头一直对墙角,冷水一点没浇孟应年身上。
孟应年心虚地轻咳两声,问郁知:「你不洗吗?」
水温变热,郁知举着喷头往孟应年身上淋水。
尽管有意避开,馀光还是会扫到。
「……给你洗完了我再洗。」
上半身淋得差不多,郁知把喷头塞到孟应年的右手:「剩下的你自己淋。」
孟应年这回没小动作了,听话得不行。
全身淋湿後,郁知开始给孟应年上沐浴露。
跟淋水一样,上半身都抹上泡泡,郁知把浴花递给孟应年。
孟应年接过。
郁知背过身,不自在地说:「抹完了叫我。」
孟应年大方地说:「我不介意你看。」
郁知:「……我不想看。」
「摸都摸过了怎麽还——」
慌乱之下,郁知脱口而出:「你就当我自卑吧!」
说完郁知就後悔了。
……他在胡言乱语什麽。
郁知还在思考怎麽找补的时候,孟应年已经开口了:「你是唯一的尊贵的用户,不必自卑。」
「……」
他真的不想秒懂。
郁知臊得脸颊通红,借催促转移话题:「抹完了没!」
孟应年忍住笑,回答:「抹完了。」
「老婆要不要检查一下?」
这老不正经的……
郁知反手用喷头呲了他一下。
孟应年闷哼一声。
过了几秒,他低声说:「这麽粗鲁,呲坏了以後有你哭的。」
郁知抬手还想给他来一下。
孟应年连忙求饶:「错了,我不说了。」
郁知命令他:「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说话。」
孟应年张嘴想说什麽,郁知一个眼刀飞过来,嘴合上了。
尽管看起来不太情愿。
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郁知开始给孟应年冲身上的泡泡。
洗完澡,郁知扶着孟应年坐进浴缸。
他蹲在外面,用淋浴给孟应年洗头。
上完洗发水,郁知给孟应年揉捏头皮。
耳根子确实清净了,眼皮子还是不清净。
郁知崩溃道:「孟应年,你能不能别想了!」
孟应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眼神怨念。
郁知想起之前给他下达的禁言名令。
……这种时候倒是言听计从。
郁知改口:「现在允许你说。」
孟应年这才回答,语气无奈,更无辜:「这不是我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