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阳愣是从一个问号里看出了关心,顿时喜从悲来。
他噼里啪啦打字,诉说原委。
这边还没打完,余宁发来第二条:[是你去,还是我跟你一起去?]
邓阳愣了一下,随後反应过来。
余宁这货还记着上回背台词那件事呢。
都什麽陈年老黄历了。
邓阳把打完的一大段先复制到剪切板,然後先回覆:[我自己去]
[QAQ余宁,我办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余宁:[。]
[那没事了]
邓阳:?
余宁:[点蜡]
[我的朋友,祝你早登极乐]
邓阳:「……」
狗东西!
邓阳骂骂咧咧把剪切板的诉苦内容全删了。
郁知和孟应年回到房间。
郁知关上门,顿了顿,觉得还不够,又给反锁了。
郁知强行把刚才的社死场面抛诸脑後。
他走到孟应年面前,扒拉库要前,先问了句:「你现在感觉怎麽样?」
孟应年望着郁知,吐出三个字:「不舒服。」
郁知悬着的心又紧张起来。
他再一次探头去瞧。
几分钟的时间,没消停不说,反而更精神了。
郁知狐疑抬头:「你真的不舒服?」
孟应年「嗯」了一声。
「怎麽个不舒服法?」
孟应年含糊其辞:「很难形容。」
过了几秒,郁知反过味来,瞪着孟应年:「好哇你,你又在茶!」
孟应年无辜道:「我哪有?」
「你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我把你踢坏了!」
郁知松开孟应年的裤腰,退後一步,回想自己之前做过的事丶说过的话,臊得小脸通红。
「坏东西!」
郁知红着脸骂孟应年:「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说完,郁知气鼓鼓往外走,准备今晚去客房睡觉。
孟应年这个绿茶色狼,一天天花样百出的,防不胜防,真的讨厌死了!
没走两步,孟应年从後面抱住郁知。
他慢条斯理地问:「知知踢到我,是不是事实?」
郁知哼了一声:「什麽叫踢,不小心碰到而已,你不要再茶了,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好,碰到而已。」孟应年顺着他说。
孟应年一说话,嘴唇上下张合,有意无意扫到郁知的耳廓和侧脸。
酥酥麻麻,又有点痒,郁知不自在地偏头躲他。
「你别闹……」
「那碰到我之前,知知是不是已经把我撩出火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听到这话,郁知暂时忘了躲,抬眸看着孟应年:「什麽叫我把你撩出火,明明是你自己……敏感……」
孟应年在郁知耳边低声道:「知知,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