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和林云颂吃完饭回到了宿舍,林云颂打算上床睡一觉。
郁知打算利用午休赶个稿。
他有个商稿快到截稿日期了。
郁知这周都在忙着赶稿的事情,没有加社团。
倒是林云颂加入了摄影社,还专门购置了一套专业的摄影装备,这些天一直在捣鼓这些。
学校里都在传凌晁和郁加在一起了,虽然当事人并没有表态,但是大家对他们的关系心照不宣。
林云颂见那天郁知对凌晁没什麽兴趣也不再提起。
其实凌晁後来又联系过郁知,不过郁知忙着画稿,回他消息回得不及时又冷淡,凌晁估计察觉到了,没再找他。
周五放假之前郁知终於赶完了稿,照旧是孟应年来接他,开着那辆在他眼里低调,实则一点也不低调的豪车。
郁知一上车就被孟应年拉到身边,开始对他嘘寒问暖,还将他的小手抓过来揉捏。
他们每天都用微信联系,但两个人到底都不是闲人,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课,尤其是孟应年,他每天都很忙,却依然会抽出时间给郁知。
郁知其实很喜欢孟应年问他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这样会给他一种他被人时刻惦念着的感觉。
以前从来没人这麽关心他,好奇他在学校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商场。
车停稳後,孟应年牵着他的手下车,乘电梯上了顶楼的餐厅。
顶楼餐厅除了侍应生一位客人都没有。
郁知现在已经快对孟应年这种无论到哪里都要包场的操作免疫了。
霸总就是这麽壕无人性。
其实孟应年只是单纯不希望外人打扰他跟郁知的约会。
他没准备离谱的烛光晚餐,但每份菜肴都是餐厅的招牌。
孟应年一想到郁知以前受了那麽多苦,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他的面前。
郁知在学校里每天吃什麽只要有时间都会发给他,孟应年每次看见就觉得心疼,觉得他在学校吃糠咽菜。
所以总想带他出来吃好的。
餐厅内灯光明晃晃的,更显得室内空旷,侍应生引领二人来到了风景最好的靠窗位置。
孟应年为郁知拉开椅子,随後才自己坐下。
郁知见他这样子,问:「怎麽想起来出来吃?」
孟应年打手势招呼侍应生上菜,半开玩笑道:「还不是知知每周回家後都没时间陪我,我只能抓紧时间二人约会。」
郁知每周末都要教索索画画,都不陪他去公司上班了,他现在无比想念知知假期陪他上班的时光。
郁知见他这样不由失笑:「你怎麽连亲侄子的醋都吃?」
孟应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麽:「我只是想让知知多陪陪我,我很想你,知知你不想我吗?」
郁知一向招架不住孟应年的直球,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麽,还好侍应生来上菜才将他解救出来。
孟应年知道不能将他逼得太紧,点到为止。
孟应年点的都是郁知爱吃的,他跟郁知一起的时候会比平时吃的多一点,但依旧吃不下太多,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看着郁知吃。
看郁知吃饭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他吃相斯文,眼皮低垂,将他天蓝色的眼眸半掩住,每一口都吃的很认真,不紧不慢,从不会浪费食物,引得孟应年也多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