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两人的院子,郁知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情,仿佛刚才脸上的脆弱只是孟应年臆想出来的。
孟应年回到房间後,就拿过郑媛慧送郁知的礼物。
第一眼看见就觉得惊艳。
这枚胸针其实有些浮夸,超大颗蓝宝石,周遭镶嵌了一圈钻石。
这颗蓝宝石十分纯净,肉眼根本看不出任何杂质。
郁知也凑过来,他一个外行人都知道这个绝对价格不菲。
他口吻迟疑:「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孟应年拿出胸针,佩戴在郁知胸前。
郁知今天恰好穿的是一件白衬衫。
郑媛慧说的没错,的确很适合郁知。
孟应年将郁知推到镜子前。
郁知也承认,这枚胸针很漂亮。
蓝宝石的颜色更深邃一些,比起郁知的天蓝色瞳孔,多了一些沉静。
孟应年不急不徐地回覆:「这是给儿婿的见面礼,不贵重怎麽行?」
郁知被孟应年说的面红耳赤,尤其从镜子里看,孟应年紧贴在自己身後,那眼神仿佛要将自己吞吃入腹。
郁知将胸针拿下,放回盒子里,将它和孟应年送自己的手表收在一起。
「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场合戴。」
孟应年想也没想地说:「也许可以在我们的婚礼上戴,不过是不是白色西装搭起来更好一点。」
孟应年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好像笃定郁知一定会答应他一样。
郁知扭捏道:「谁要和你举行婚礼了?」
「可是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难道你打算始乱终弃?」说着还要摆着一副受伤的表情。
这都什麽和什麽啊。
郁知不打算再理孟应年,越搭理他就越来劲。
他拿起自己的睡衣走进卫生间。
「咔哒」一声清晰的房门反锁声。
孟应年简直要被郁知逗笑,但见他情绪好多了也随之放下心来。
不过他好像觉得自己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直到郁知从卫生间出来他都没想起来。
索性不再去想,火速洗澡然後出来抱着老婆睡觉。
孟应年出来的时候,郁知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想起刚刚郁知提起自己母亲的事。
犹豫到最後还是决定问出来。
孟应年半靠在床头,将郁知搂进怀里。
观察着郁知的反应,谨慎开口:「能跟我说说你的母亲吗?」
郁知并没有太大反应,他既然刚才说出口,现在就不介意孟应年询问。
他只是有些不知道怎麽开口,想了一下,决定从头开始说。
从孤儿院到上学,後来遇见郁成坤,恋爱结婚生子,最後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