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孟齐铭弄出这些么蛾子。
最後他被孟应年发配出京北,丝毫不敢有怨言,比起下半生在监狱里度过离开京北又算得了什麽。
麻溜的收拾东西走人。
不过这都是後话了。
郁知受了惊,孟应年也很自责,当时要是自己坚持跟着郁知过去就不至於这样了。
要是一开始就把孟齐铭解决,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自己疏忽了。
回来的一路孟应年都很沉默。
郁知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结果回到家里,走进房间,孟应年突然对自己说:「知知,对不起。」
郁知感到疑惑:「你为什麽要说对不起?」
孟应年一脸愧疚:「都怪我没有早点解决孟齐铭,他才又敢跑到你面前。而且晚上我应该陪着你去洗手间的,让你受惊了。」
郁知还是第一次见到孟应年露出这种神情,这永远都不该出现在孟应年脸上。
「这不是你的错,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吗,错的明明是别人,不要把错揽到自己身上。」
「而且,一开始把我从孟齐铭手中救出来的是你,刚刚救我的还是你,该说谢谢的是我,你为什麽要说对不起?」郁知绞尽脑汁想安慰孟应年的话。
孟应年觉得自己心疼死了,明明受了惊吓的是郁知,现在却还要过来安慰自己。
他死死地将郁知抱进怀里:「我说过会保护你,是我做的不好。」
郁知回抱住孟应年:「可是你把我保护得很好。」
孟应年想起郁知说年会时孟齐铭就去骚扰过他,说:「年会上的事你怎麽不跟我说?我不是派人跟着你了吗?」
郁知缓缓道来:「是在自助餐厅遇见他的,当时周围有人,他拦住我说了几句话,我转身就走了,我让你的助理帮我去拿东西了,他不知道这件事。」
郁知没敢说助理去洗手间,不然到时候孟应年要是怪他个擅忽职守那就真是无妄之灾了。
孟应年心有馀悸,要是周围没人,或者像今天一样被人困住,自己又没赶到该怎麽办。
「下次无论发生什麽都要告诉我。」
郁知点点头:「知道了,别担心。」
郁知临睡前收到了来自霍尧的消息,两个人自上次一面後还没再见过,只偶尔微信上联系。
霍尧:[郁知,明天有时间出来见一面吗?]
郁知这几天都有空闲,过年的事宜不需要他操办,他也不会。
郁知:[有时间。]
霍尧:[那好,我事务所那位合伙人也一起去,你之前见过的,叫林安。]
郁知:[好的。]
孟应年和郁知已经躺下了,结果郁知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郁知放下手机後,孟应年问:「谁啊?」
郁知:「尧哥,他约我明天见一面。」
孟应年一下来了精神:「正好我未来几天都空闲,我陪你一起去。」
郁知没什麽所谓:「好啊,我跟他说一声。」
郁知拿起手机又给霍尧发去一条消息。
郁知:[尧哥,明天孟应年跟我一起过去。]
霍尧很爽快的答应:[没问题,你不说我也打算找孟总。]
孟应年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郁知睡觉。
第二天霍尧给郁知发来了约定的时间地点。
孟应年终於有时间,上午带着郁知在健身房练了好一会儿。
孟应年健身的动作行云流水,自然从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彰显着他的协调与完美。
郁知的动作已经不像一开始那麽生疏了,但是跟孟应年这种长期健身的人是比不了的。
孟应年不必像邓阳那麽避讳,能直接上手指导郁知的动作。
可能是之前跟周洋的对话剖析了自己的内心,郁知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跟孟应年相处。
孟应年的存在感太强,郁知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了,身上被他碰过的地方变得酥酥麻麻的。
好在只是短暂的触碰了一下。
郁知也不是第一次跟孟应年近距离接触了,两个人每天睡在一张床上,孟应年恨不得黏在郁知身上。
但有些事不细想还好,一旦开了那个口就很难不注意到。
比如孟应年身上好闻的皂香味闻起来总让郁知觉得格外舒心,孟应年靠近时控制不住的心跳,下意识地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