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就算身材再纤细也是个一米八的男性,更何况这半年多来长了斤称。
赵涟只是个omega,还没郁知强壮,尤其是家里破产兼职连轴转,身体称得上瘦弱,没有借力,短短一段路程,赵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郁知拖到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两张床,铺盖着褥子的那张床旁边还架设着一台摄像机,赵涟用了最後一丝力气把郁知摔到床上。
郁知的头磕到了铁质的床头,清醒了一瞬。
赵涟注射的药剂本来就不是迷药,而是催情药,能使人短暂的失去意识然後四肢瘫软无力。
赵涟不多时就歇过来,见到郁知恢复意识也不慌,药已经起效了,郁知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连呼救都困难。
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打开床边的摄像机开始录像。
郁知挣扎着半坐起身就已经累出了一身的汗,哪还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他不明白赵涟打开摄影机又是什麽意思。
「你想干什麽?」郁知体内的药已经开始慢慢生效,他拼命抑制住喘息声。
赵涟的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喜悦,整个人都笑得有些疯狂:「这还看不出来吗?做我爸没做成的事,要不是他,说不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郁知从唇齿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
赵涟毫不在意地说道:「可我现在不是已经做到了吗?你感觉怎麽样,是不是渴望我来拥抱你,占有你。」
「你马上会主动求我过来,心甘情愿投入我的怀抱,等我们把该做的都做完,我会把录像发给你所谓的丈夫,公布到网上,到时候你就只能离婚和我在一起。」
第199章中迷药
赵涟也不再继续废话,冲上来拉扯郁知的衣服。
郁知早就做好了准备,早上起来画素描削铅笔的时候把美工刀顺手放进了口袋,他刚才趁赵涟说话的时候偷偷藏在身後。
赵涟的左手臂被划伤,但是郁知却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在没中药的情况下他一定能拉扯过赵涟。
郁知手里的美工刀被赵涟一把夺过,扔到地上,他不顾手臂上的伤口扒下郁知的上衣。
赵涟的手在郁知身上游移,郁知又想起被赵涟父亲压在身下的恐惧,这次手边连个花瓶都没有。
郁知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药效反应越来越大,郁知再次陷入进了无边的绝望。
这次比上一次更加危机,郁知甚至跟人同归於尽的机会都没有。
身上赵涟的脸跟他父亲那张脸不断重合,他的脸庞扭曲成吸血啖肉的魔鬼。
郁知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他突然想到孟应年,要是这周回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要是从没认识过他们,或许要是从一开始就没被生下来。
没有人可以救他。
郁知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嘴里不停咒骂:「你这个畜生,你就应该跟你那个畜生爹一起去死。」
赵涟充耳不闻,郁知的上衣已经被他撕得四分五裂。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孟应年和林云颂几乎是同时到达的信工宿舍楼下,赵涟甚至连宿舍楼侧门都没来得及锁上。
门内传来了说话声,听不真切,孟应年推门,推不开。
往後退一步示意身後两人上前,两位身强体壮的大汉一脚把门踹开。
孟应年大步上前,进门前还留下一句。
「你们都别进来。」
孟应年从门口就已经看到了屋内的情形,疾步向前还不忘把房门摔上。
郁知和赵涟听到一声巨响之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
赵涟就已经被孟应年两只手从郁知身上拎起来甩到了一边,之後室内充斥着拳肉相击的声音。
孟应年的血气在心头沸腾,杀意如同暗潮般涌上。
孟应年单方面的碾压赵涟,攻击性信息素不住的往外涌,压得赵涟动弹不了也做不出反抗的动作。
就算不用信息素压制,赵涟也不是孟应年的对手,孟应年的信息素本就不稳定,现在他整个人都充斥着暴戾因子。
没人知道他看到郁知被赵涟压在身下的时候是什麽想法,或许什麽也没有,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他。
赵涟起初还痛呼出声,渐渐的没了声音,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
郁知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
在他第三遍叫孟应年名字的时候,孟应年才有了反应。
孟应年扭头看郁知狼狈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痛,险些要落下泪来。
他把赵涟扔在地上,向郁知走去。
等把郁知牢牢地抱在怀里,孟应年才体会到了失而复得的感觉。
郁知抬起手臂死死地抓住孟应年的衣摆,闻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才终於哭出来,但也只是无声的流泪,再做不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