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当中满满的血腥味,一张嘴哇的一声血沫子,连带着牙齿吐了一地!
他颤抖着摸着自己的脸,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了起来,那是被手杖抽打出来的印记!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然後又看着孟应年。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过这个人居然敢真的动手打自己!
这个人是疯了吗!
囚禁他人,而且还敢滥用私刑!
这件事情如果捅出去,就算他是孟家的二少爷,那也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他怎麽敢的?!
他怎麽敢!!
居然敢真的对自己动手!
赵涟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下一秒又被黑衣保镖按着肩膀跪在了地上。
他想要说话,可是脸上传来的剧痛却让他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还在不停的往外流着鲜血,一股被羞辱的感觉,还有疼痛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孟应年,却夹杂了一丝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痛苦和害怕。
是的,害怕。
和一开始那种恐惧带来的害怕完全不一样。
他现在特别的害怕对面的这个男人。
害怕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他!
孟应年看着自己手杖前端沾染了一些血迹,眼眸中划过嫌弃。
可是却并没有丢开,而是用手杖顶着赵涟的额头。
「知知当年发生的一些事情我没有在身边,所以我一直都觉得非常的遗憾。」
「没有在我的宝贝最需要我的时候帮助他,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你。」
孟应年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用了一些力气。
纯银包着胡桃木的手杖前端顶在了赵涟的额头上。
这麽一顶,迫使赵涟的头也往後面退了几分。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知知?」
那是他的知知。
放在心坎上的知知。
愿意用一辈子去守护的知知。
这个畜生,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对知知下手。
「你还敢对他下药?用的是哪只手?」
随着孟应年一字一句的说完,旁边的保镖也直接强硬的拉着赵涟的手就这麽平铺开了,放在地板上。
赵涟剧烈的挣扎着,可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整个人直接被控制住了,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是这只吗?」
孟应年手掌的前端压住了赵涟的左手拇指,然後用力的往下碾压!
咔嚓!
金属碾压人类指骨发出断裂的声音在空气当中清脆的响起。
「啊!」
赵涟痛苦的大喊着,整个人的脸上冷汗直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