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四五天,郁知终於能出院。孟应年开车带他来到易大师的住所,此时易大师正在和风华唠着嗑。
最近没有什麽雕塑要做,所以易大师就在指导风华该怎麽处理雕塑上的细节能够让人物更具有人性。
看到郁知回来,风华立刻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然後拥抱了郁知。
「太好了,你终於痊愈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你说你身体上那麽多指标都有问题,还每天都强撑着,只要万一出了什麽大事,可怎麽办?」
风华不停的叨叨着,话语里面都是对郁知的担忧,虽然他们只在一起待了短短的一个多月,但是已经培养出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现在风华认为郁知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风华说的对,别以为自己年纪轻就不注意保养你。要是想像老头子我这麽大岁数还能在雕塑领域上奋斗,那就得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
易大师也在一旁帮腔,他实在是太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徒弟了,所以他有什麽事情易大师都着急的不行。
上回郁知失踪,易大师的嘴上长了好几个大炮,那上火上的,连着几天都没下去。
「我知道师父和师兄关心我。」
感受着这样的温暖,郁知微微一笑,他很喜欢这种被人记挂着的感觉。
「你说你今天出院也不早说一声,我好吩咐保姆去买点好菜,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吃一顿。」
易大师想到这儿赶紧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雕塑室,然後冲到厨房去吩咐今天晚上做的菜了。
而且让保姆他们赶紧出去购买食材,一定要买最新鲜的,钱都不是问题。
「不过师父,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
郁知有些踟蹰,因为他能够看到易大师肉眼可见的开心,可是这件事情他必须要说了,因为今天晚上他就要和孟应年回到京城。
孟氏集团那边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需要孟应年。
时间是明天早上,郁知害怕孟应年一大早回去,到时候状态不好,所以说打算今天晚上回去。
「你说吧。」
「我和孟应年今天晚上就得回京城了,而且以後可能都不能到江南这边来,因为孟应年有一个竞争对手在这边,他怕我有危险。」
听到了这番话,易大师沉默了。
主要是他实在舍不得郁知这个好苗子,他还没有到得出功夫来教郁知雕塑上的知识。
只不过前段时间在郁知帮他干活的时候稍微提点了几句。
他好不容易收了这个徒弟,却没有传授人家什麽东西,易大师觉得心里有愧。
「不过您和师兄如果有时间可以到京城去的话,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房子,到时候您去那住,我也会去那陪您的。」
郁知不知道易大师的回覆是什麽,他现在也很忐忑。
毕竟是易大师是他的师傅,但是他却不能主动来求学,反而需要师傅自己去京城。这样说起来,郁知都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
「害,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这算是什麽大事儿。我和风华两个人本来就无所事事,不管去哪儿都一样,只不过你在经常给我准备的房子必须给大,而且条件一定要布置好,得适合做雕塑才行。」
易大师这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郁知了,没想到只不过是让他和风华到京城去。
既然有人给管衣食住行,那他有什麽拒绝的理由?
他在江南这边也是由风家去支撑他的生活起居。
到京城那边由自己的小徒弟去做,那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您能愿意真是太好了,我也想和您多学习一下雕塑上的知识,跟随您的这段时间我感觉我进步了不少,不过距离大师还有一定的差距。」
郁知这麽谦虚谨慎的态度,是易大师最喜欢的。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能质疑自己的天赋,你的未来一定是不可限量,而且一定会超过我的。」
易大师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郑重,和他往日跳脱的样子不一样,他是想让郁知坚持的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不断的去钻研去磨练。
郁知当然知道易大师的苦心,这段时间他在将精力都放在雕塑这件事情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过。
怪不得很多人会为了一项事业而付出自己的一生,郁知觉得将自己的人生贡献在雕塑行业上,也没有什麽不好的。
「好了,这些多馀的话就不说了,我跟风华最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风家这边要举办一个大型的宴会,所以我们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够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