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所以他的大脑之中并没有什麽特别剧烈的波动。
虽然这件事情想一想还是觉得很恐怖。
可是只要他把心思放在别的事情上,他就不会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也没认为自己的心理状况出现了什麽大的偏差。
毕竟他不像程满一样把那个人塑造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对於郁知来说所有人都是人,他们的行为和方式都存在着区别和漏洞。
「郁知少爷,您应该是极度应激後的反应。」
伊丽莎感觉郁知已经将恐惧这种想法抛诸脑後,来维持自己的正常的思维模式。
因为从程满刚才的叙述来说,那个黑衣人第一个选择下手的目标就是郁知。
当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不恐惧。
但是郁知却冷静的去处理了这样一个突发事件。
如果是受到过专门训练的话,那麽是有可能做到的。
可是那些都是从枪林弹雨当中走出来的特种兵。
郁知不过是一个出生於普通贵族家庭里面的小孩子。
他不可能会拥有这样的心理素质。
所以伊丽莎觉得郁知应该是将自己的情绪埋藏了起来。
来应对突发出来的事件。
可是这样压抑久了之後,郁知将会失去害怕这种情绪。
每一种的情绪都有他自己的作用。
不是说不害怕就是一件好事,它也会造成很多方面的不好影响。
因此郁知这件事情才是最棘手的。
「是吗?可是我自己并没有察觉到有什麽不妥,应该也不太需要治疗吧。」
毕竟是医生说的话,郁知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听一听的。
只不过他现在并没有感受到什麽不太舒服的地方,因此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对症下药。
「具体的治疗内容到时候我会和威尔逊家主确认一下再为您进行治疗的,只希望您在这个过程当中不要太过抗拒。」
这麽严肃的事件伊丽莎肯定不能自己做决定。
她需要拟定一个非常具体的方案。
然後再通过威尔逊老爷子的确定。
她才敢给郁知进行治疗。
不然的话一旦郁知心理上出现什麽巨大的问题,她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那就按您说的办吧,不过我朋友这边还请您多费费心,他现在的状况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比起自己,郁知更加担心程满。
伊丽莎点了点头。
像程满这种问题其实还是比较好解决的。
只要能够让他确定他处在一个比较安全的环境里面,那个人再也不会走进他的生活。
并且打破他对那个人的幻想,这件事情就迎刃而解。
「您放心吧,之後每一天我都会到这里来给他进行干预治疗,只不过这段时间最好还是不让他出门了,待在庄园里面会非常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