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孟应年被郁知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问过邓阳回房间的时间,回来的时候看着房间里的灯都关了便以为郁知已经睡了。
怕吵醒他才打算拿着睡衣去西厢房洗澡。
宴会上虽然不会有人泄漏信息素,但是难免会沾染到别人身上的香水味。
回来的路上在车厢里闻着他就一阵阵的头晕,想赶紧去洗掉。
孟应年望着床上模糊的黑影,开口:「知知,你还没睡吗?还是我吵醒你了。」
郁知不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地问自己的。
「你还没说你要去哪?」
孟应年听郁知的声音不像是刚睡醒的。
「去西厢房洗澡。」
郁知听见他这麽说几乎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想。
「然後呢?」
孟应年不明白郁知为什麽这麽问,只以为他生气自己回来的太晚。
「然後当然睡觉,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郁知的确在生气。
一条消息都不发,就回来这麽晚,回来也不说到底发生了什麽这麽晚,然後还要一声不吭地跑去西厢房。
郁知乾脆坐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孟应年。
孟应年转过身来,也看着郁知的方向,但是房间里太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怎麽了知知?」
郁知:「你为什麽不在房间里洗澡?」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担心吵醒你。」
「既然我没睡,你怎麽还要去外面?」
孟应年缓缓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灯。
「那我就在房间洗,你要不要先睡觉?下次不必等我。」
郁知错开他的视线。
「谁等你了,你管我睡不睡,你是不是想等我睡着然後出去睡?」
孟应年诧异:「你怎麽会这麽想?」
郁知:「我知道中午提起离婚的事情你不高兴。」
孟应年没料到郁知在意的是这个,所以是觉得自己生气了吗。
孟应年坐到床边,但还是和郁知保持了距离,他身上的味道有些明显,害怕熏到郁知。
郁知留意到了这个细节,眼神更加晦暗。
「知知,我没办法骗你,我确实不喜欢你提离婚这件事,但是你也得允许我有自己的情绪吧。」
孟应年叹了口气,继续说:「我承认我有些吃醋,那个霍尧比我更早认识你,他还帮助过你。我一边感激他,又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吃味。毕竟我的知知那麽优秀,未来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
「非常抱歉,我并没有故意冷落你,那个晚宴我不太方便带手机,然後出了些意外,等我拿到手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怕打扰你休息这才没跟你联系。」
「我也没有要出去睡,想抱着知知睡还来不及呢,怎麽可能跟你分房。」
郁知乾巴巴地「哦」一声。
既然都说清楚了,也没什麽好生气的了。
说起离婚,孟应年才是该惆怅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