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用的!而且我也想自己赚钱呢!”
芳芳重重点头:“大爷说了,咱家不养闲人,大爷自己也要按轮值表登台唱戏呢,他都不嫌丢人,我怎么会矫情呢?”
流云已经麻木了,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那大家就同意我大伯和我爹登台?”
他们俩曾一个是皇帝,一个是一字并肩王。
他就不信老满和暗烛他们能同意!
芳芳摇了摇头:“刚开始不同意,但没人敢反抗大爷呀!”
顿了顿,她又笑着道:“后来发现大爷和二爷得的赏银是最多的,大家都羡慕死了,私下都缠着他俩教我们呢!”
流云听到这里,心中微动。
没学天子术之前,他若听到这话只会当季曜穹又在胡闹,但现在他却觉得可能没这么简单。
就芳芳那一句“大家私下都缠着他”,就说明季曜穹和底下人的关系非常好。
该严肃的时候,他一字定乾坤,家里没人敢反驳。
可该和大家打成一片的时候,他也融得很好,令谁也不会烦他疏远他。
这便是天子术的道行吗?
流云若有所思。
姐你别笑了,我怕,怕极了!
在流云被芳芳普及“唱戏的必要性和义务性”时,崇萤正在审问罗娇儿。
罗娇儿刚醒过来,重量剂的迷药让她有些不太清醒,张口就道:“来人,本宫要喝茶。”
“嗤。”
崇萤坐在主位,闻声嗤笑一声,抬手将一杯清茶泼了她满脸,罗娇儿顿时尖叫一声睁开了眼。
“怎么样,喝饱了吗?”
崇萤冷声问,若非看见阿望身上那些伤,她许还会对罗娇儿客气点,但知晓她对阿望施加的伤害后,崇萤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罗娇儿被脸上的茶水泼得一个激灵,昨天的回忆也跟着复苏。
她和刘栩的丑事被皇帝堵了个正着,然后被关进了天牢……
想到这里,罗娇儿脸色发白,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崇萤挑了挑眉:“你觉得你有资格提问吗?”
罗娇儿这些年在宫里也不是白混的,很快想明白她既然被抓来,那说明对方对她有所求。
想到这点,罗娇儿心里底气多了点,深吸口气趾高气昂道:“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美人,就算有罪,那也该陛下亲审,你算哪路的葱,敢对本宫如此无礼,小心本宫让皇上治你个大不敬……啊!”
话音未落,崇萤不耐烦地一枚银针甩过来,刺入她的咽喉。
罗娇儿下意识想要尖叫,但刚出口喉咙就一阵剧痛。
崇萤淡漠地坐在那里,冷声道:“这枚银针会刺在你的喉咙口,随着你每说一个字,针就会深入一分,直到贯穿你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