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带着赵一挺从天台上离开,到了食堂,迎面撞上两个特招生。
两人手里一人一个饭盒。
看见白燃,孟小嘉立刻朝他抬手挥了挥,很有精神地打招呼:“班长!”
余悸对他点点头。
白燃也点点脑袋,走到了他俩面前。
余悸用那双狭长的漂亮眼睛睨着他:“又逃了?”
“上学嘛,逃逃更健康。”白燃说。
什么鬼。
余悸懒得评他这个传奇负分吊车尾,拉着孟小嘉进了食堂。
白燃很自然地跟了进去:“余悸,我中午请你吃饭呗。”
“?”余悸莫名其妙,“你又抽什么风,我带饭了。”
“晚上拿回家去当晚饭呗。”白燃说,“小孟也没吃过食堂的饭吧?”
孟小嘉没答,他茫然地和余悸四目相接。
食堂不是免费的,开学的时候时老师就跟他们说过。食堂里的饭一顿至少三千起步,刷的学生饭卡,给的饭菜都出自五星级大厨,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吃不起。
所以他和余悸一直都是自己带饭。
白燃没给他俩拒绝的机会,伸出双手,一手揽住一个,就把他俩往贵族生点餐的餐口带过去了。
余悸刚要恼火地说什么,忽然迎面而来一阵松木味儿。
信息素的味道很浓,却不沉重,也不刺鼻,忽然就把余悸烦躁的心情抚平了,像一剂安定剂。
余悸回过神来,白燃已经给他们点好了菜。
孟小嘉很慌张:“班长,真不用,我还不起……”
“谁用你还了。”白燃说,“去吃就行,给你的福利。”
孟小嘉拗不过,惶恐地说了几声谢谢,小心翼翼地端着餐盘和赵一挺走了。
白燃回头问余悸:“给你来份一样的?”
余悸问:“你没打信息素阻断剂?”
话题换得突如其来,白燃没反应过来:“嗯?”
“我闻到味道了。”余悸摸摸鼻子。
“闻错了吧,我准时打阻断剂的好不好。”白燃说,“吃什么?不说就给你来份一样的了。”
“……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
几分钟后,余悸端着一份上好的五星级餐点,表情复杂地坐在了白燃身边。
孟小嘉已经在高高兴兴地大快朵颐,两个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他吃相好笑,白燃乐了两声,再一转头,却看见余悸一筷子都没动。
“吃啊。”白燃催他,“没事,不要钱,你班长有的是钱。”
余悸五味杂陈地看向他。
【怎么不吃,不爱吃吗?】
【能喝我的咖啡,怎么不吃我的饭?好让我伤心喔。】
【不过能坐这么近也值了,他睫毛好长。】
余悸早已对他这种傻逼心声麻了。他眉角抽动,站了起来:“你过来。”
余悸起身走了。
他把白燃领子一拽,很不客气地把他也给拽走了。
食堂里一大半的人都投来不可思议的视线——被拽走的可是白燃,初中起就没人敢碰的首富校草,谁都认识他。
余悸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金尊玉贵的白燃拎着带走,出了食堂,站在了门口的角落里。
白燃踉踉跄跄地站好,笑嘻嘻地把两手一插口袋。
余悸拧着眉,盯着他看了片刻,说:“我是说想跟你关系更近一步,但不是这么近,好吗?”
白燃笑眯眯:“这还不够近?”
余悸眼珠子都瞪大了。
操?
这话还能这么理解!?
余悸深吸一口气:“你特么真是每天都在刷新我对你的认知下限……我是说不用这么近,行吗?不用请吃饭不用请咖啡,普普通通的当同学就行!”
“那不行。”